此时此刻你身在何方（2） (第4/4页)

处理下吧。”

    孟雨红着脸，把衣服脱光，一点点走进海子里。

    在沙漠中的凉水中洗澡，皮肤像喝醉了，顿时让她神经放松下去、身体松懈下去。

    她把水往脸上泼。

    吴邪站在岸边，看着她，正在抽烟。他擦了擦汗，掏出手机。

    给王盟发了条短信，问他牧民中的那对夫妻还在不在定居点。

    孟雨把腿上的jingye洗干净，洗得很快，马上就上来了。

    她穿上衣服，整理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，走到吴邪身边，抱住他的腰。他就放任她抱着他。孟雨问他：“你下午还有事吗？”

    “有，一会就过去了。”他点头，“我会先送你回去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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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那你晚上什么时候回来？这几天你回来的太晚了，我都见不到你。”

    他想了想，看了眼时间：“八点吧。”

    孟雨抱着他不肯放手，撒娇：“那我可不可以来找你呀？”

    他沉默了会，孟雨以为他会拒绝自己，但他说，“好，你来吧。”

    她十分雀跃，踮起脚，在他脸上亲了一口，“那你要快点回来哦。我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她松手，“不用送了，我知道怎么回去”。说完，孟雨就朝着来时的路掉头就跑。

    她边跑边回头，冲他挥了挥手。及肩的头发飘动着。

    吴邪出神了一会，竟然说不清楚此刻是什么心情。但能够确定，他有点开心。想起霍琼霎，他就痛苦。而看着这女孩奔跑的背影，他很罕见的感到平静。

    极端的两种情绪纠缠。

    手机响起来。王盟说他们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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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今天下午问这对夫妻借几个避孕套吧。即使他自控力强大，但万一没忍住射进去了，这鬼地方又不开药店，到时候把那姑娘肚子搞大了，事情就难以收场了。

    回去的时候，不到八点。

    他摩挲裤兜里的包装盒，难以分辨此刻的心情。这个状态在最近一段时间很频繁，他无法解离自己的情绪。

    傍晚见到那对夫妻时，他们依旧对他很热情，嘘寒问暖，问他考古工作进行得如何。听说他需要“那个东西”，这对夫妻脸上表情既暧昧又促狭，居然塞给他一整盒，超薄十只装。

    对他说，关先生，这段时间辛苦了，确实应该放松放松。

    王盟也在场，很好奇，问他：“老板，你要避孕套干嘛啊。”

    他罕见的有些尴尬。那对夫妻说：“那当然是要用了，还能干嘛？”

    王盟欲言又止，吴邪猜他是想问难道老板娘回来了。

    吴邪懒得解释，也不想解释。因为他连对自己解释都做不到。现在，只有一点能够确定：他破坏了自己的原则，并让整件事持续复杂化，让他、让他们，让所有人都朝向一个未知的方向一去不复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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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的问题就是想太多，让自己筋疲力竭、心力交瘁。

    现在他想将理智放在第二位。

    帐篷里亮着一盏很暗的灯。

    夜晚冷空气拂面，他面无表情。他把手机关机，接着走进去。

    刚一进，一个身影猛地扑了过来，紧抱住他。他猝不及防，反应过来，去扶她肩膀。女孩子抬起头，她显然洗过澡，浑身散发沐浴露的香气，潮湿的水汽。非常香。

    他有片刻恍惚，看着她。女孩迫不及待，踮着脚，已经搂住他脖子，亲他。

    他没拒绝。

    女孩的嘴唇很香，很软。他闭上眼。她十分青涩、努力地用舌头在他唇缝间挑拨。一边亲，边用猫抓似的声音轻喘。

    他直接勾住她舌头，重重吸了一下。

    孟雨就叫，rufang不住起伏，往他身上压，和他舌吻。他太会亲了，孟雨即使毫无这方面的经验，也能感受到他吻技很好，经验丰富。被他亲的意乱情迷，又忍不住想，他亲过多少女人，他的前女友又是怎样的人……想着想着，非但不觉得心有芥蒂，反而异常兴奋，兴奋到浑身打了个激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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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个男人现在在亲我。孟雨想。她才不在乎他之前的经历。

    她对没有人生经历的男人毫无兴趣——如果想找这样单纯的男生，学校里一抓一大把。或许少女就是如此，对这个世界怀有相当好奇的热情与热衷，对男人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、渴望。

    孟雨气喘吁吁，“关老师……你，你亲的我好舒服……”

    他给女孩换气的时间。

    “你等多久了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……没多久。”孟雨说道，“吃完晚饭以后，我先在营地里待到七点，然后溜了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吃饱了么。”

    她摇头：“吃不下。”

    他没问为什么。孟雨自顾自道：“我一直在想你，没心情吃饭。”

    他的表情捉摸不透，孟雨发现，关老师从来不会接她这种话——他前两次都是一副看起来很头痛的样子，而现在，他眼神似乎多了些什么，有哪里不一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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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好像，终于在认真看她了。

    孟雨直勾勾地与他对视，昏黄的光线中，她脸颊通红，张着嘴，说话时舌尖若隐若现。她想继续吻他，想让他抱自己，抚摸自己，像中午那样，把她摁在地上。想起中午，每一秒都让人颤栗。

    孟雨握住他的手，刚想说话，就听见他忽然说：“我不能对你负责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无法对你负责。”他说，“我给不了你什么。”

    他声音很低。

    语气平静。

    孟雨看着他，他目光很专注。她胸口在震，分不清这是什么感觉。

    是心痛？

    为什么这么突然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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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……我不在乎。”她抱住他，“我没想过和你在一起，能像现在这样抱着你，我已经很满足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他移开视线，“你难道不想问问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女孩说：“不想，我不想让你为难。”

    他沉默着。沉默半晌，如果不是这个女孩如今在场，他恨不得现在就给自己一耳光。他觉得，此刻可以给自己点一首周杰伦的歌：《算什么男人》。没有其他原因，他的确觉得他太他妈混蛋了。

    他有老婆，有家庭。即使他的家庭如今出现了危机——但他根本不想离开他老婆，他也绝对不会离婚。

    他能给的了这女孩什么？

    好像理智又回来了。他深呼吸，说道，“我送你回去，好吗？”

    但女孩子抱着他不肯松手。她的眼泪瞬间涌出来，呜咽：“不要！我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她胡乱地亲他的脸，他下巴，一边亲，泪水留在他脸上，语无伦次：“你不用对我负责，你不需要有心理压力，反正我马上要回学校了……到时候，我也见不到你了，你可以当做这一切都没发生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