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 脱衣检查/早间闲聊 (第1/1页)

    男人从上到下把他细细打量了遍，目光冷厉，让白矜无法直视，这是被当成货物的感觉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摸白矜的脸，问“你的脸很适合镜头，应该没动过刀吧?”

    白矜摇摇头。

    男人满意的把手挪到他的脖颈、肩、胳膊、肩胛骨、腰……带着薄茧的手慢条斯理地一寸寸把玩揉捏他身体的各个部位。

    白矜艰难地吞咽唾液，汲取呼吸。他过去拍的那些色情片基本都是他穿上情趣服饰，摆出各种充满性暗示的姿势，然后导演对着他拍，这么细致的接触还是头一次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吃过延缓生长的药物?”男人隔着奶罩揉捏他只有些许起伏的小奶子，随意问道。

    白矜难堪地别过头，嗫嚅地说“吃过。”

    “果然么，你为了维持幼童的状态牺牲太大了。我原本还以为你是发育迟缓。”

    他似乎有点遗憾：“真是得不偿失，以你的底子肯定能长成一等一的美人，何必用药物那种伤底子的法子。”

    白矜沉默了一会儿，说“为了钱嘛。”话语中多少透着一股沧桑酸涩。

    男人没接他的话茬，依旧冷冷淡淡地，苍白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
    他收回放在白矜胸前的手，精准地从有着繁多衣物的衣架上抽出了一件设计简单的灰裙子，命令道“穿上。”

    白矜手忙脚乱地把裙子穿起来。

    “咔嚓”一声，男人趁着他穿裙子的时候架着摄像机拍了张照片。

    白矜有些尴尬，不知道在男人的镜头下他是怎么一副丑态。从事演艺事业那么多年，他还是有点偶像包袱的。

    男人看着摄像机，大概很满意吧，白矜看到他的嘴角似乎有了点弧度。

    男人望着他，声音第一次有了明显的情感：“要看看吗？”

    “可以吗？”白矜有点惶恐不安。

    “过来看吧。”

    白矜下意识地朝男人微笑了一下，再看男人拍的照片。

    出乎他的意料，照片上的他并不丑，当然也不完美。照片上的他局促忧郁，眉宇间的惶惑简直要和身上的灰色融在一起了，有种奇妙的感觉。

    白矜悄悄看了眼依旧专注地看着照片，讲解哪里可以修得更好的男人，又将视线转回照片，柔声夸赞“拍得真好。”

    男人面容柔和了些，“你的身体很有特点，符合我的需要。恭喜你，被录用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！”这大大出乎白矜的预料，他原本都不抱有什么期望的。

    他小心试探道：“那可以现在就签合同吗？我很缺钱……”

    男人爽快地在合同上签了字。

    “你可以叫我裴渡。”裴渡递了张明信片给他。

    白矜拿起明信片，上面有裴渡主要的几个联系方式。

    “合同已经签好了，你可以现在就去财务那里支钱了，记得明天来上班。让下一个进来。”裴渡又坐回办公桌前，正全身贯注地盯着电脑，没有一点余光分给白矜。

    白矜呆站在原地，过了好几秒才小声说“好的。谢谢您的关照，再见。”

    然后悄然无声地离开了。

    白矜从财务那里提前领了一半的工资，解了他的燃眉之急。这份工作薪水很多，要是再多和裴渡合作几次，他的债务很快就能还清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白矜早早起床梳妆打扮，他挑了件粉色短裙，戴着有荷叶边的白色帽子，穿上白色丝袜、小皮鞋，一切收拾妥当后去上班，这是他工作时的惯常打扮。

    白矜以为他来得够早了，没想到裴渡已经坐到了在办公室，正端着一杯咖啡喝着。

    裴渡看到他似乎皱了下眉头，他看了眼手表，说“你比要求的时间早到了将近一个小时，先坐着歇会儿吧。”

    白矜腼腆地笑笑，坐到一把椅子上。

    气氛有些微妙，白矜尝试找话题“裴先生您到得好早，我以为您会晚些呢。”业内的大牌总是可以享有诸多特权，迟到几乎是被默认的潜规则。

    裴渡喝了口咖啡，“你就叫我裴渡好了。”说着，他看向白矜，话语平淡“我工作室里的人都很努力敬业，这份工作也不单单就靠我一个人。迟到反而会增加一些不必要的消耗。而且，我也没有起早，我的住所就在隔壁那栋楼。”

    白矜竖耳听着，努力摆出平日里在镜头表现的单纯幼稚劲儿。

    裴渡看着冷漠，但是反而不难相处，举止言谈很有修养，昨天检查他的身体也是点到即止，没有趁机揩油、占他便宜。这样的人确实招人喜欢。白矜现在能理解那些敢于当众向裴渡表白的大明星了。

    裴渡冷淡地看着他矫揉造作的姿态，“你不要摆出这样的表情神态，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。你现在这样反而像是风尘中人在勾引嫖客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白矜眨了眨眼睛，下意识地想靠微笑掩藏羞耻，又想起裴渡的评价，只能把假笑收回，整个人显得狼狈滑稽。

    他决定收回对裴渡好说话的评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