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：水域公馆旖旎事件簿 (第2/2页)

就倒豆子一样把分离这段时间做了什么、看了什么交代个清清楚楚。哪怕他只是离开几个小时，她也会像三天没见面一样扑上来，絮絮叨叨说着地毯上某个地方被烫了个小洞、挂画上的蛇像又嘶嘶地说了点什么。

    但如今，虽然是一样恭敬的态度，却明显带了点局促的距离感。

    黑魔王大人发出一声让人闻风丧胆的冷笑：“我怎么来了？不如解释一下，为什么你会在这里？”

    自从三强争霸赛的庆功舞会之后，他就再没见过Cybele.他本以为是因为他在跟她去酒吧的中途被临时叫走，以至于这小女人闹起了小脾气；可再仔细想一想，她并不是这样一个任性的人。后来，他又从米兰达·奥古斯塔的嘴里了解到在当天去酒吧的途中遇到一个“奇怪的小老头”，说了一些奇怪的、没头没尾的话。从奥古斯塔脑子里提取出的完整记忆，再加上当天夜里KateBarnes汇报的“奇怪的包裹”，帮助黑魔王大人很快拼凑出了整件事情的起因，以及Cybele不告而别的真正用意。

    他实在不明白这女人在钻什么牛角尖。如果他介意魂器泄密的事情、介意她曾经因为被误导以至于想要杀死自己的事情，他根本不会再跟她有那么亲密的交集。

    魂器泄密，他当然生气；但他自认为是无所不能的LordVoldemort，简单粗暴地杀掉所有知情者就是了。她过去那一切用来对付自己的心机手段，都是被欺骗被利用的后果——难道在她心中，自己就那么不可信赖吗？

    难道这一切还不够明显吗？

    权势，地位，这些他都可以给她。他会护着她，再也不会有人胆敢欺凌她。

    从前或许有麻瓜小孩，或许有霍格沃茨的刻薄学生，或许有贝拉特里克斯。但以后再不会有。

    以为男人是因为自己的不告而别生气，Cybele低下头，干脆地认错：“对不起，主人，我只是需要一些时间休整，以后不会这样了，请您原谅我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Voldemort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休整？在霍格沃茨不能休整？最好的家养小精灵服侍着你照顾着你，要跑到这种地方来休整？

    他明白她想干什么了。

    恭恭敬敬的语气，恭恭敬敬的态度，一切都是忠心耿耿的食死徒该有的样子。

    她很忠心，很有能力，这很好。

    这当然很好，可自己还有什么不满意的？

    他冷冷地盯着Cybele，空气安静得可怕。锅里的红酒烩牛rou冒泡发出“咕嘟”一声，就是这场对话的全部伴奏。他实在无法忍受现在的怒气，在掏出魔杖做什么不可挽回的事、或是打断她的腿之前，转身向客厅走去。

    客厅的落地窗，正对着碎片大厦。这座全欧洲第二高的巨型建筑，凝结了无数麻瓜的智慧和劳力，它尖尖的穹顶像是要把天空撕裂，捅出一个窟窿似的。Voldemort站在窗前，想到这座建筑准备动工时，CatBoleyn举着报纸软绵绵地窝在他身边，说这是“伦敦人的巴别塔”，然后把脸藏在报纸后面偷偷笑个没完的样子，顿时更加生气了。

    ……什么碎片大厦，什么巴别塔，气死了，炸了算了。

    他甩甩袖子，像是要赶走心里那一阵烦闷似的。这个动作意外的有效，那种杀戮的欲望不再那么强烈了——或者说，是暂时没那么强烈。Cybele很快也跟上他的脚步，在一个礼貌的主仆距离停下，垂下眼，轻声说：“主人，别生气了。……我已经想过了。以后……再想找我——可以摁黑魔标记。”

    Voldemort转过眼，她左手手臂内侧朝上，端端正正地摆好，等着被他烙上黑魔标记。

    他看着那一截白皙的手臂，不明白自己内心的气恼从何而来。明明她还是忠于自己的，但就是被她公事公办的语气气得发抖。

    他开始怀疑这是Uranus的新阴谋，对Cybele施了什么妖术，试图把他活活气死。

    在愤怒累积成杀意之前，Voldemort当机立断，把它变成另一种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