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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10() (第2/2页)

你不是堂堂皇城司都指挥使吗?不到而立之年已是绯袍加身,简在帝心,满朝文武还有几个人b你更贵重?”魏宁冷笑。

    梁茵却笑:“我算什么权贵啊,不过是一介家奴罢了。”

    魏宁不明白,率土之滨莫非王臣,天下人都要向陛下臣服,做陛下的臣子何时等同于家奴了呢。

    她本就混沌着,脑子里想着事情就注意不到旁的。在她没有留意的时候,梁茵已解开了手上的束缚,坐起身来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魏宁惊诧的话语被柔软的唇舌堵住,只余下一声闷哼。

    梁茵的吻又霸道又柔情,吻得魏宁心荡神摇。灵巧的一双手探进衣衫里,贴上guntang的肌肤,魏宁再不记得方才在说些什么了,她全副心神都回到梁茵身上,毫不示弱地回吻回去,与她争夺起来。

    唇分了又合,在推搡之间,她们跌跌撞撞地进到屏风后头,双双倒在榻上,一时是梁茵在上一时又是魏宁在上。松垮的衣衫终于被剥落,只余下两个人赤诚相对。

    没有皇城司都指挥使没有正五品武官,也没有落第书生没有寒门贵子,剥离了所有袍服,她们都不过是沉沦在里的凡俗之人。

    外头仍是白日里,魏宁压在梁茵身上把她看得分明。这张脸一时是梁蕴之,一时又是梁茵,叫她恨得牙痒。她要梁茵翻过身去,这样她便看不见那张叫人生怒的脸。亲吻和噬咬落到肩背上,在背后也留下痕迹来。

    她头一次看清了梁茵的身躯,此前也有些时候会触碰到凹凸,梁茵只说是儿时淘气留下的旧伤,彼时她没有深究。直到今日她才看清了梁茵身上有多少伤痕,刀伤箭伤鞭伤,算不得密集,却也不是平常人身上会有的,在她肩头在她腰腹在她脊背,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魏宁停下来,手指抚过背上长长的一道疤。

    “嗯?”梁茵不知她在问什么,转过头来,在感知到她指尖触碰的痒意时才明白过来,坦然应道,“我是武人啊,没有伤疤,何来勋转?”

    她的都指挥使不是靠母亲的裙带来的,母亲只不过给了她下场的机会,后头的勋赏都是她自己搏命挣来的。她够好用,陛下才会愿意用她。

    魏宁心头酸酸麻麻,说不上是什么滋味。但随即就觉得自己应是疯了,她好像是在心疼梁茵。她毫不犹豫地抬起手来扇了自己一个巴掌。

    啪的一声脆响,叫梁茵都怔愣了,她想要起身回头,却被魏宁不容置疑地按住了肩头。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来,伴着吮x1啃啮的疼痛,又沿着旧疤一寸一寸T1aN过去,又是痒又是疼,一时被撩拨得起火一时又被g起cHa0汐涌动。

    在她被yu火牵动着神魂颠倒的时候,手指闯了进来,b出一声似叹若泣的SHeNY1N来。

    疼痛与快慰裹挟在一起,分不清是哪个更多一些,又或者二者相辅相成共同成了推高浪头的风。

    浪一遍一遍劈头盖脸地砸下来,砸得梁茵昏头转向,她极少这般放任自己,结束的时候她立时便闭上眼睛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魏宁抖开衾被盖到她身上,又从床脚找到自己的中衣披上。旖旎的气息还未散,外头日头正好,她坐在床榻上只觉得无b茫然。身T里还涌动着欢愉,独自一人的时候,她不得不直面自己的心,不得不承认她是喜欢梁茵的,可这正是让她最绝望的地方。她Ai上了一个不该Ai的人。

    她久久地看着陷入沉眠的梁茵,她似乎对她毫不设防,就这样自在地睡在她身边。她看着她自己在梁茵身上留下的痕迹,心中Ai恨交织。她躺倒下去,睡到梁茵身边,梁茵在睡梦中觉察到她的靠近,伸出手将她抱进怀里。

    魏宁枕在她的肩头,指尖触m0着锁骨上青紫的痕迹,又沿着锁骨游走,一寸一寸地挪动,直到手掌覆上咽喉。掌下的身躯仍随着呼x1起伏,脆弱的咽喉就被她握在掌心里,是不是只要她想,她就能在榻上取了梁茵的X命呢?

    她的手指摩挲着梁茵的颈侧,感受着薄薄一层皮r0U下涌动的血脉。

    “不动手吗?”梁茵突然出声。

    魏宁一惊,鬼使神差地收紧了手,抬起半边身子压上去,掐住了梁茵的颈。

    “这样掐不Si人的。”梁茵握着她的手指引着她放到正确的位置,“要在这里使劲。”

    魏宁如梦方醒,挣开她把自己的手收回来,坐起来怔愣地看她。

    梁茵笑道:“不值当的,修宁,我的命不值钱,你想要我随时可以给你。但我这种人,不值当你用大好前程来换。”

    魏宁看不懂她,怎么会有人梦中醒来见到有人扼住自己的喉咙,还能这般平静。

    “你没睡?”她问。

    梁茵又笑:“要是这样都醒不了,那我早就稀里糊涂地丢了X命了。”

    魏宁放弃理解自己无法理解的事,直接地问道:“梁茵,梁大人,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呢?你我有如云泥,我不明白你看中我什么。”

    梁茵叹气:“看来你我是回不到从前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自然。”魏宁冷笑,她怎么会觉得她还能继续做那个光风霁月的梁蕴之呢?从知道梁蕴之就是梁茵开始,魏宁就总在恍惚,眼前人一时是梁茵一时又是梁蕴之,可越看,梁蕴之的痕迹便越少。她都觉得怪诞,不过是变了个名字变了个身份,怎么就全然不一样了呢?

    “也好。”梁茵坐起身来,坦然地下了榻,“我不要你如何,走你原本要走的路就是了,不必管我,也不必信我,若你要恨,也可以恨我。”

    她一边说话一边从地上拾起散乱的衣衫一件一件穿好。绯袍已叫魏宁撕扯得不像样,自是不能再穿了,她便只着了内里的素袍。衣衫遮住了魏宁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,侧脸还有些红印,但也并不明显。回过身来的时候,她身上已没有半分梁蕴之的影子了。魏宁无b清晰地意识到,面前这个人是皇城司都指挥使梁茵,是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梁茵。

    她理了理衣衫,看向魏宁:“我不会常来,你放心住着便是,有事寻我就与管事说。”

    “我可以自去寻个住处。”魏宁应道。

    梁茵面sE都没有变一下,只是看着她的眼睛,开口道:“我说了,你住这里。”

    魏宁挑眉,意思是她来的时候自己就得要在?凭什么?

    梁茵看见了她桀骜的神情,冰冷的眼眸泛上一瞬的柔情,笑道:“不必这样,修宁。你看,你也很快活不是吗?我可以来找你,你需要的时候也可以唤我来。各取所需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“呵,”魏宁嘲道,“我又不是非你不可。”

    “修宁,你又忘了,我是梁茵。”眼中的柔情和笑意消失了,寒意瞬间浸透了魏宁。

    魏宁听懂了她的威胁,一下恼怒起来,顺手抓起木枕朝梁茵丢过去。

    “滚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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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*梁茵这家伙就是抖M罢了。

    *车b我想的多,放PO得了。既然在PO了那就可以放飞一点,有什么想看的说给我听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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