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诺 (第1/2页)

    吴主任上次和蔡小莉邂逅後，那张青春洋溢的脸时不时在他眼前浮现。他发觉，只要和蔡小莉面对面聊聊天，整个身子都会感觉轻松舒适。後来趁空他又找了她几次，相互之间慢慢开始熟识起来。

    今天晚上，他在办公室忙完公事，又打电话邀约蔡小莉。

    蔡小莉如约前来，完全没有了以前的规矩和拘束。她已经改称他为“叔叔”。

    “今天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。”俩人坐定，吴主任给小莉倒了一杯水，笑眯眯地说。

    “快说快说，什麽好消息？”

    “你猜猜看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叔叔要进步了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吴主任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那一定是你的书法作品又得奖了？”

    “不——是。”吴主任拉长了腔调。

    “你说吧，我猜不着，你快说快说。”

    “傻丫头，不是我的好消息，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？我能有什麽好消息。骗我，我有好消息为什麽我自己都不知道？”小莉有点疑惑，又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麽，开心地笑了，“我知道了，组织上通过我的入党申请了？”

    “也不是。你猜一辈子也猜不着的，让我告诉你吧。我明年会把你上学的事安排好，你就准备做nV军官吧。”

    蔡小莉从沙发上直跳起来又重重地坐下。“哎呀，你这个人，太坏了太坏了。叔叔，你太坏了。这麽重要的事，你也事先不给我一点准备，我真的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。你太坏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是要给你一个惊喜。我跟你说句悄悄话，我们学校班子领导，每人每年都有个推荐免考招生的名额。我决定把明年的名额给你。这事，你可不能跟别人说。”

    蔡小莉双手十指紧扣放在x前，眯着眼，把整张脸挤成一团，缩着脖子，拔浪鼓似的快速摇晃着自己的脑袋，激动的心情难以言表。

    吴主任静静地看着她，就像欣赏一幅青春、成熟、红YAn的水彩画，心里无限满足。

    激动之後，小莉开始平静下来：“叔叔，你知道我为什麽特别想留下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喜欢当nV兵呀，上了军校就是nV军官了，你想g多久就多久。只要你自己愿意，一直可以g到退休。”

    “其实不是，我是喜欢当nV兵，但这不是主要原因。”

    “那？”

    “这是我的家事，一个很大的故事，我从来没跟别人提起过。”小莉已经换上了Y郁的脸sE。

    “什麽故事呀，可以讲给叔叔听吗？”吴主任的眼神充满了怜Ai，望着她。

    小莉把双手十指cHa进头发里，幽幽地说：“我爸是公安，爸爸也当过兵，是转业g部，现在是我们县公安局的一个副局长。mama是中学老师，在单县中学重点班教语文，也是班主任。她带的班，年年高考升学率排第一。她的学生，一多半是县里领导的子nV。你可能无法想像，每次到春节或者八月半这种节日前，我妈下班回家後，就不敢出门，因为有很多学生家长排着队来上门送礼。在一个小县城，生活在这样的家庭，我从小就觉得自己很幸运。同学们总是羡慕我有花不完的零花钱。爸爸交往的，都是当地有权有势的人，连亲戚家里有事，也都来找我爸爸帮忙。但後来发生了一件非常恶心的肮脏事，拆散了这个家，我的幸福生活也画上了句号。这是我家一个巨大的丑事。”

    小莉的眼睛开始Sh润了，吴主任的心也被揪紧了。小莉接着说，“从小父母都对我很好，想方设法宠我。我上高一的时候，我生日那天，爸爸要去外地执行任务，早上出门时还跟我道歉，说等他回来给我补过生日。但那天任务被临时取消，中午爸爸回家，正好撞上mama和她的上司，教育局的局长在我们家约会，被爸爸抓了现行。他们第二天就离婚了。mama的园丁形象在我心里彻底坍塌了，我毫不犹豫选择跟爸爸在一起。我没想到的是，mama搬出去仅仅过了三天，爸爸就把一个和我一样大才十八岁的四川小姑娘领回了家。无论我怎麽争吵，甚至威胁离家出走，爸爸就是要把那nV人留在家里。”

    两行泪水从小莉的眼眶滑落顺着脸颊往下滴。吴主任忙着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塞到小莉手中那时还没有纸巾。

    “那时我才明白，我才是苦命人。他们做不要脸的事，受惩罚的却是我。”

    吴主任说：“痛痛快快说出来，哭一哭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小莉哽咽着，继续说，“外面人说这nV人是爸爸抓的卖ynV。说的没错，就是那种nV人，一看穿戴打扮就知道是J婆，穿着五寸厚底的鞋，抹着血sE口红。这事闹得满城风雨，我们那个小县城，没有人不知道公安局蔡局长设计把出轨的老婆和通J的领导抓了，蔡局长又把小三小姐扶正了。老师的子nV读书成绩一般都很好，我妈是老师，从初一到高一，我成绩一直是班里前三名。我就在mama的学校上学。mama出事以後，全班同学都知道了。那段时间，我进教室，低着头进，低着头出，跟谁也不说话，老师上课讲了什麽，我一点也听不进去。後来我实在受不了了，就翘课不去学校了。”

    吴主任十分愤怒，说：“你父母也太自私、太不负责任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躲在家里，不敢出门，我怕人家在我背後指指点点。但在家里，还要面对那个肮脏的nV人。那时，我才理解什麽叫走投无路。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