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棋魂同人》《佐光》如愿（十） (第11/11页)

你的师父，本来就不该……不该Ai你，可是我……我就是只要你……

    进藤光温柔地微笑了起来，抬头看着佐为说：「我也是，只Ai你一个。神如果要处罚的话，处罚我就好了！」

    佐为摇了摇头，吻在进藤光的额头上，轻声道：那可不行……嗯，不行。

    「佐为……」进藤光抱着佐为的脖子，低声道：「只要能这样跟你一直在一起，不管Si了以後要受什麽处罚，我都不怕……就算要活着的时候就受处罚，我也不怕。」

    所有业果，我来承担就是了，光，你没有做错什麽，不该受任何处罚，我也不许你再说这样的话。

    「可是佐为……」

    别说了。佐为拉开了他，也被他影响得有些Y郁，心想：光是怎麽回事了？一切都好好的，偏要说这些丧气可怕的话，我一句都不想再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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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佐为看向棋盘，姣好的容貌冷如冰霜，眼神沉郁，进藤光缠过来从背後巴着他，两手围着他的脖子，将脸靠在他的肩上，无奈笑道：「我怎麽没做错什麽？我现在不就惹你生气了？」

    佐为伸手碰在他的手上，也不说话，只是看着棋盘上的棋式。

    进藤光陪他看着，偶尔拿脸蹭着佐为的肩膀，佐为任他磨蹭，毫不理会。

    「佐为……佐为……」他们相Ai之後总是甜蜜蜜的，像现在这样的沉重尴尬，还真是没有过……他想承担所有代价或处罚，是因为Ai佐为啊！却反而惹佐为生气，进藤光满腹委屈，刚刚的异象又让他不安，他烦躁得不知所措，只一直呼唤着佐为的名字。

    两人皆不知道进藤光此刻心情，跟佐为当初消失前的心情如出一辙。命运的无情玩弄，他注定也须饱嚐一次佐为当年所承受过的煎熬心情。

    佐为不知道进藤光此时的心境，进藤光又拼命压抑，深怕再惹佐为不快，因此佐为只任由他撒娇呼喊，自己则出神地看着刚刚跟进藤光下完的那盘棋，完全没发觉恋人的不安。

    阿光的棋里有五分自己的影子，剩下的五分是他自己思索研修而来，他又天资颖悟，触类旁通，博取众家所长，自成一格，当真不容易……佐为一惊，这样的阿光，已经算是一派大家宗师了，只是或许他自己也没有发觉到吧……有徒如此，佐为心中甚慰，这时才稍稍息怒，他握紧了进藤光的手，柔声道：阿光过来，让我抱着你。

    「遵命！大美……呃，师父！」

    进藤光慌慌地爬到佐为身前，推开了棋盘，坐在佐为身上，紧抱着佐为的脖子，小心地看着佐为：「佐为……你不生气了吧？」

    佐为拨着他额前的金发，微笑道：你别再乱说话，我就不生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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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进藤光沮丧地垂下肩膀，委屈得直想哭出来：我没有乱说话啊……只是说真心话而已……唉，我刚刚看到了奇怪的沙漏，到底该不该跟佐为说呢？他……应该只会觉得我又在胡思乱想，杞人忧天了吧……算了，我不想让他生气，还是别说了。

    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，佐为也不深究，只当他在装可怜博取同情，遂m0了m0他的头，随便安抚：你一向乐观大胆，别再哭丧着脸吧，我看着……真不习惯。

    「我……」我真的不安，佐为，你怎样才能知道呢……？我是真的害怕啊！虽然……我也不知道为什麽……

    阿光，我曾以为，我是没有未来的人……佐为没有发现进藤光真实的心情，只闭着眼继续道：不管是达到神乎其技，还是跟你相Ai，我曾以为……都不可能，但是……这样的美梦成全了我的愿望，而且梦还不断绝，老天对我们这样好……你也别再乱想了。

    佐为越是说，进藤光便越是颤抖，他紧紧皱起眉头，看着佐为的脸，却又好像再度看见了刚刚那座大沙漏……他的脑中一片混乱，已分不清眼前看见的到底是佐为，还是海市蜃楼。

    或者，这一切都不是幻觉。

    进藤光缓缓地摇起头来，眼睁睁地看着流沙落下，完全不能接受，他浑身颤抖，看着佐为柔和的神情，突然有一GU即将跟佐为就此分别的预感，极大的恐惧和不舍攻入他的心房，但他却口舌不灵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，似乎受到了什麽奇异的咒缚，只能听佐为单方面叙说。

    佐为看他神情特异，只微微一笑，轻吻在他的额上，却不知此吻便是他们在这梦中的永诀之吻。

    阿光，你不只能够独当一面，而且已经是一个伟大的棋士了……你将跟我一样，传承这永无止尽的弈棋之道。我还明白了一件事……在围棋之道上，我并不是没有未来的，因为……佐为顿了一下，深深地凝视着进藤光，最後扬起了灿烂温柔的笑容：光，你就是我的未来……

    佐为说完这像遗言一般的话，进藤光流下了两行眼泪，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要哭，那座沙漏不见了，同时，他的耳中听见了一声巨响，吓得他掩住双耳，大叫了出来：「啊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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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佐为一愣，问道：光，你怎麽了？

    才刚刚问完，进藤光又忽然惊呼一声：「啊！」

    进藤光从佐为身上落下，一PGU坐到地上，他原本能够触碰到佐为，现在却居然穿过了佐为的灵T。

    两人都被这突然之变吓呆吓傻，进藤光看着佐为，慌声叫道：「怎麽回事？！」

    佐为整个人怔在原地了好一会儿，直到从他的灵T中缓缓飘散出晶碧的点点光辉，他才颤抖地抬起双手，看着自己的双手也慢慢飘出那美丽的碧绿光点，佐为清楚地感受到十四年前他也曾有过的异感，所有魂魄正在四散而去，他不禁骇得呆在原地。

    当初佐为消失的瞬间，进藤光正在打盹，根本没见过佐为身上发生过这种事，此时看见，只觉得莫名不祥，紧张地问着：「佐为，你怎麽了？我……为什麽碰不到你了？」

    佐为出神了半晌，蓦地想起了多年前，他曾在棋盘中隐约听见过的神嘱，此时细想，已完全明白了。

    所谓如愿，仅只是要引领他毫无牵挂地前往轮回……

    他想达到神乎其技，想要跟阿光相恋，想要得到阿光……想要和阿光拥有未来……现在所有念头已经全部如愿了。

    他是Si人，原本就没有所谓的「未来」，原以为和阿光拥有未来是永远不能成真的愿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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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原来，他的未来，就是阿光……

    他悟出了这个道理，便是所有执念皆如愿功成了，他不再须要当漂泊四方的魂魄，终於可赴轮回了。

    世间所有灵魂梦寐以求的事，现在摆在他眼前，应该是……应该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啊……可是……那就代表，他真的必须跟他的光分开了。

    他和阿光正当最幸福之际，却因为大喜而迎来大悲……一想到这里，佐为不禁绝望心痛得几乎疯狂，他的眼神透出了一GU极可怖的光芒，似是悲愤，亦似是觉悟，有感恩，也有不甘，进藤光从没见过那双温柔如水的眸子露出这麽复杂混浊的神sE，不禁心中骇怕，问道：「佐为……？佐为……你怎麽了？」

    佐为抬起眼看着他担忧的样子，最Ai的人近在眼前，但分别也在即……他心中所有恐怖的情绪在瞬间消失，只剩无限不舍。

    佐为眼神茫然，一句话也说不上来，虽然所有愿望都已成真，但仍觉得这世间一切皆可留恋，喜悦和悲苦拉扯着他的意识，一颗心几乎要被撕成碎片，他痛苦地闭上了眼，灵T的消散让他几乎快要感觉不到这个世界。

    而进藤光也同时被cH0U离梦境，意识回到了现世中。

    在第五梦中，进藤光总算帮助佐为完成了所有的执念，如愿之期真正到来。

    轮回或破灭，都在佐为一念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