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尘二 外国前男友 (第2/2页)

肢和轻盈的体态。纪斐是痛并快乐的，痛和饥饿感像是被主人深爱着的象征。他沉迷于这种醉人的魔力，全身心的叫嚣着快乐。

    安迪摸摸小狗的脑袋，“疼不疼啊？”

    小狗摇摇头，“不疼。”

    主人面上有一个赞许温和的笑，“舒服嘛？”

    小狗面上的冷汗和泪水还没有干透，黏黏糊糊地去蹭主人的手，“舒服，狗狗很喜欢。主人可以再摸摸狗狗吗？”

    主人也毫不嫌弃脏兮兮的宠物，慷慨地给予爱抚和拥抱。

    在安迪的手轻拍后背的时候，纪斐晃觉小腹胀炸的不适真得消失了。

    忍耐，忍耐，主人会很高兴，之后狗狗会得到奖励，和快乐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纪斐将头发剪了，剪断前，他还在想着，安迪是爱他的，或许不是对伴侣的爱，起码会有对所有物，对宠物的爱吧？

    今天阳光很好。

    安迪阳台上的花都开了，很漂亮。

    风从大开的窗户中涌进来，轻轻撩动柔软的窗帘。

    那边刚好有一个摇椅，纪斐没事的时候喜欢窝在里面看书，屋子充满光，希望，还有轻缓舒和的音乐，看够了书，他可以踩着拍子跳一段，看身上宝蓝色又或是鹅黄的裙摆起伏飘动。

    一年，两年，三年，五年，他给安迪做了五年狗。

    而现在纪斐站在门口，耐心地听着安迪对他下最后通牒。

    “请您离开这里，也请您不要再纠缠我和我女朋友。”

    而余下的话纪斐就听不清也听不懂了。

    什么……

    “纪斐”

    “男人”

    “恶心极了”

    对，确实恶心，话语直接引起强烈的生理上的不适，呕吐的欲望翻腾着。

    纪斐一张脸煞白无血色。

    他对着楼下的垃圾桶干呕着，除了灼烧喉管的酸液再没有其他东西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咔嚓一声，头发从手心中散落。

    在瓷砖上落成一地华贵柔软。

    原本还痛着，

    放手后，就空白一片。

    纪斐大脑空白一片，

    心也空白一片。

    而过了今夜之后，

    太阳依旧照常升起。

    “所以，他找了女朋友，然后就丢了你，是吗？”

    纪斐抿了一口咖啡，“我离开法国的时候他就已经结婚了。”

    程霖蠕动了几下身体，换了更舒服一点的姿势靠在椅子上。

    “你调查过我，所以知道我也是圈子里的人。所以你想做我的奴隶？即使在创伤之后？”

    “阿纪亲眼目睹的，您是个很温柔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纪愿意信任您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呢？再说说别的看，嗯？”

    要说程霖对纪斐一点想法都没有，那肯定是骗鬼的，纪斐太漂亮了。

    好皮相真是吸引他这种颜控的致命武器。

    “说真的，我，离开安迪的这几年以来一直过得很空虚，所以我频繁地寻求刺激和疼痛来让我感觉是活着的，被掌控着的。”

    “其实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，我总感觉您身上有一种东西吸引着我，尤其是酒店相遇那晚之后，哦对，您可能不记得了，那天您不自觉抽了我一巴掌。”

    纪斐说到这里，突然停下来，手指攥紧了陶瓷杯柄，他缓缓抬头，盯紧了程霖的眼睛，他说，“先生，我硬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很久没有过的事情，您是唯一的。同您分开之后我一直在怀念被您所触碰的感觉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，我需要，并渴求着您。”

    程霖听完这rou麻的陈述和剖白后，干笑了几声，他凑近去摸了摸纪斐的手指，柔下声音来，“放松，你有些太过紧张了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就调查我，跟踪我，刻意同我制造偶遇？”

    “这种做法真心很惹人烦的。”

    “抱歉。先生，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程霖笑了，“这次就原谅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，你会有特殊反应，大概是因为潜意识里觉得我同那个人很相似吧，这很正常。”

    程霖思索揣摩着，“雏鸟情节？哈啊，我确实很想试试，如果合拍的话，可以多约几次，互惠互利的事嘛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刚巧呢，我手里也没有别人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说来……”

    “对，我同意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彼时凑得很近，程霖看到了纪斐骤然放大的瞳孔，听到了其暂停的呼吸，手搭上男人肩膀重重拍了两下，

    “好了，合作愉快呐。”

    “合作愉快。”

    程霖离开后，纪斐一个人又在座位上愣了好久，最终抿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，他有些冷，又仿佛烈火烧身，苦不堪言。

    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