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尚往来 (第1/2页)

    喝醉的苏寄雪自理能力直线下滑，刷牙都要人监督。

    苏寄雪觉得这不是监督，是勾引他，虽然哥哥只是抱臂站在旁边。

    今晚他们罕见地那么亲密，要说也不差这个吻，可得不到的永远最sao动。

    泡沫盈满口腔，他看着哥哥，肖想在水色潋滟的薄唇旁盖个薄荷味的花押印。

    被小流氓盯上的贞洁唇瓣微动，吐出几个字：“头转回去。”

    苏寄雪乖乖转头，继续盯面前梳洗镜里的程砚白，并利用光路的可逆传送给他一个俏皮的眨眼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先出去了。”程砚白向外走。

    苏寄雪一把抓住他。

    “哥，我想吃宵夜，你给我煮长寿面和醪糟鸡蛋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“你刚刷牙。”

    “没关系，再刷一遍就好。哥，今天我过生日。”他眼巴巴地望着程砚白。

    这句提醒使程砚白有所松动，微微颔首，就是同意了。

    苏寄雪立刻眉开眼笑，欢喜地扑上来，想趁机吧唧一口。

    目标近在咫尺，嘴唇触到一片干燥柔软，苏寄雪睁开眼，看到哥哥淡漠地用手掌阻隔开他的吻。

    好像下定决心，今夜不再接吻。不再犯错。

    “哥你好狠的心。”苏寄雪哀怨。

    程砚白用拇指蹭去他唇角的薄荷味牙膏沫，转身出去了。

    苏寄雪洗漱完，从浴室出来，卧房的床单已经铺好了，床上放着叠好的新睡衣。他搬去住校时把所有个人物品都带走了，可这屋子里的摆设和布置都和他走前一模一样，连新睡衣都是同款式。

    突然有点鼻酸，他抱起新衣服，噔噔跑下楼梯，在餐厅正中笔直站定。

    程砚白正在尝面汤咸淡，回头看到这风景，正好吞咽了下，错愕道：“寄雪，把衣服穿好……”

    苏寄雪大声说：“哥，你买错了！”

    紧接着，他抖开衣服，和自己精确对照比量：“你买的还是我两年前的尺码，我已经长大了。”

    胳膊确实短了可以忽略不计的一小截。

    这两年苏寄雪住校，程砚白在程无衍去世后掌管康泰药业，两人各自忙碌，又存心避嫌，极少碰面，碰了也只匆匆一面，哪够修正记忆中的旧尺寸。

    但程砚白很耐心：“明天全都换掉，现在先穿上好吗？”

    苏寄雪自顾自接着说：“还有内裤也小了。”

    程砚白向下瞥了一眼，淡定道：“没小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管，我要穿你的。”苏寄雪捂着耳朵，拒收恶评。

    程砚白噎了下，明知弟弟在耍酒疯，却不知出于什么心理，给他拿了自己的睡衣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没有内裤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苏寄雪本身不是闹人的性格，哪怕耍酒疯也不过分，没有就没有，没有就不穿了。

    他当着程砚白的面，手脚不协调地套上睡衣。

    他比哥哥矮十公分，身材薄，骨架细，该被肌rou撑起的地方都空荡，肩线掉成落肩效果，宽松的剪裁掩盖了腰线，其实两边全是空气偷工减料。

    然而他坦然自若地撸起过长的袖子，满意地宣布：“很合身。”

    程砚白目色幽深地看了他一会，别开目光。

    于是坐下来吃饭。

    程砚白用过晚饭，这顿是给弟弟做的，坐在对面继续看公司的年度报告。

    餐桌上用瓷碗盛着一人份的面条和醪糟鸡蛋。细滑的面，汤色奶白，匀称地码着茶树菇、油菜心和玉兰片，醪糟醇香扑鼻，米絮甜汤里卧着嫩荷包蛋。清淡适口，分量把握得精准，不多不少。

    苏寄雪天天在学校食堂吃炸鱼薯条鸡排沙拉，吃得眼底无光生活无望，此时朝思暮想的“哥哥的味道”入口，感动得快要落泪。

    不得不说，哥哥总把他拿捏得死死的。

    别看程砚白身段气质都不食烟火，不染尘埃，不沾春水似的，其实非常贤惠。

    他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