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回：感想 (第1/1页)

    又回到图图咖啡室。

    和以往一样，我和那个戴面具的男人面对面坐在一起；不过这一次，我们却在店内其中一间「暗房」会面。

    这里的面积细小，四面围墙，一旁贴着一幅刻着“血红sE微笑表情”的图画。

    我低头，微颤的手抓着冷冷的杯子，一直不敢喝下里面的冰冻咖啡。

    他一直没跟我交流，沉默了好一阵子，我忍不住先开口。

    「……抱歉…我…是不是Ga0砸了。」我的语气像做错事後向父母忏悔的小孩。

    「唉……」他好像要向我表达不满。「你这是在向父母认错吗？我可和你父母不一样，我并不会随便责怪你，」他的语调一如既往的沉稳而温和，「我甚至认为，你这次做得很好。在商场时候，我也夸奖过你了。」

    「真的？！」我看了看他。

    「我教你多少次了？跟人说话时要直视对方的眼神。」

    我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他双手抱x，看似庄严的样子令我有点胆怯。我一直好奇他那一张“微笑”的背後，到底藏着什麽样的眼神。

    「抱歉，我以为——」

    「真的？！抱歉……」我听得出他刻意模仿我的语气，「你没必要总是吐出这些表现出看不起自己的字眼，你连杀人都试过了，待人处事就不要那麽胆小、没自信。而且，跟我交流也不要那麽见外嘛，我都跟你相处好几个星期了，还一直跟你说东谈西。虽然我知道你对所有人都如此，但是时候要改变了。」

    「嗯……嗯！我明白，我一定会改的！」我挺起x膛说道。

    「其实你已经变了——看你今天多厉害，除了g净利落地杀掉指定目标，你还狠狠下手，多杀了一条虫子，真是超出了我的预料。之前有人更打赌，你连指定目标都下不了手。」

    我咬住x1管，猛x1了几口咖啡。「我也不知道，我为什麽会杀了那个nV生，还那麽的…残忍。但…我…又觉得杀她的时候很兴奋，杀完後还有种释放了仇恨的感觉，好舒畅，我从未试过。」

    「简单嘛，因为你单身太久，妒忌别人有nV朋友而已。」

    「嗄？就那麽简单？」

    「不是吗？人类仇恨的根源之一，来自於——凭什麽别人拥有我没有的东西！。」

    「我记得你以前有说过……回望人生，我的确每天都处於这种状态。」

    「你一直渴望X与Ai，却从未感受过它们。这种渴望长时间积累於之下，得不到满足与释放，心理便会渐渐变得扭曲。有多扭曲？你最明白的，连在sE情网站观看情侣自拍时，都可以令你内心破防，边打手枪，边发出绝望的嚎啕。你在想——我为什麽不能享受这种快乐！，对不？」

    听完他的言论，我一时间脸红耳赤，只好用力x1了好几口咖啡，才舒缓了内心的羞愧。

    「这你都知道……」我尴尬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「别灰心，将来你一定享受到那一种Ai的味道。」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。「而且我相信你，那些聚积的仇恨情绪，也应该释放了不少才对。」

    「是释放了不少，不过我现在又有点後悔，还感到害怕。」

    「不…要……」我脑海里突然浮起那nV人鲜血淋漓的脸孔。

    第一刀T0Ng进去，她神情震惊而不知所措；第二刀、三刀，她脸上的恐惧终於浮起；第四刀、第五刀……她的面容已经扭曲得不似人形。在快Si去的刹那，她瞪大满布血丝的双眼；直到Si去的那一刻，她那双眼依然圆睁，并流露出无尽的怨气，仿佛在注视我……

    「第一次杀人难免会产生悔意，尤其是你这类人。不过害怕——为什麽会害怕？或者说，你在害怕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怕鬼……」

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「哈哈哈哈哈——」他摊开双手，轰然放声大笑，笑得非常J猾。

    我脑海原本还播放着那nV人血淋淋、Si不瞑目的画面，令我不寒而栗；他这一笑，随即打沉了我内心的余悸，尽管吓了我一跳。

    「你细想，那些杀人如麻的暴君、独裁者怕不怕鬼？如果我是希特勒，你觉得我更怕，那些Si去的犹太人化成鬼魂找我报复，还是更怕被盟军炸Si呢？就好像你现在，相对於半夜鬼敲门，应该更怕警察找上门才对嘛——然而，有我们在，他们也只能在梦里找你了。」

    「嗯…我也曾思考过这种问题。不过，我还是有一点担心，担心今晚睡不着。」

    「因欠缺安全感而睡不着，只要找个人陪伴就行了，我随时可以为你安排。大不了，我来陪你睡，看有什麽鬼怪敢来找你。」

    「这倒是不用你来陪，因为你也蛮吓人的，哈哈。」

    「对！——保持乐观的心情回去休息，等待下一场游戏吧。没什麽事，我先出去了。」他起身，「想吃东西、多喝杯咖啡的话，叫血鲨帮你吧。」

    他在我身边擦过时，「加油。」拍了拍我的肩膀。我手指在敲打桌子，心里有话，去到嘴边时又因畏惧而退了回去。

    「等等！」我深呼x1了一下，回头叫停他，他刚将手放在门把上。

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没…能…陪我聊一聊天吗？」我总觉得这句话说出来，很难为情。

    「嘿嘿…聊得不够吗？」他头也没回。

    「我想…聊些无谓的事情……」

    「……好！就陪一陪你。」

    「想聊什麽？」他双手放进衣袋，转身去到那幅“血微笑”图画前站着，背对我，。

    「嗯……我好奇…你相信这世界有鬼吗？」

    「哦？」

    「不好意思，我有够无聊的。」

    「鬼——的确存在，还有，怨灵、怪物、妖怪、外星人、恶魔…以及在天空上飞来飞去的吃人生物，它们都是真的，你相信不？」

    他扭头望向我，面具上的那一抹微笑，好像多了一种特别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