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带妆的厍玉（） (第1/2页)

    终于达到了高潮，厍玉的手上还带有血丝。第一次？她大脑一片空白，她看不明白自己，也看不明白秦音景。厍玉一直认为，身体是属于自己的，一直崇尚享受身体的原则。她到底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“秦音景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厍玉还是没有问出口。

    “秦音景，你可以抱住我吗？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厍玉跨坐在秦音景的身上，埋在秦音景的怀里，她们的身体贴在一起，厍玉不知道心跳声是自己，还是秦音景的。秦音景身上的味道突然变得如此好闻，厍玉埋在秦音景脖颈处，直到睡着。

    秦音景不舍，可以拥抱了，却是最后一次。人们都说想留住某一时刻，往往却要最先忘记。秦音景抱着厍玉，把她放到床上。

    安静地入睡吧，一切的未知留到以后。

    只有模糊的西落月亮的影子，海面泛着黄晕，秦音景还在熟睡，厍玉靠在阳台的栏杆，看着远处的海面。思考昨晚发生的一切，所有的事物都不真实，飘渺。一种消失很久的感觉，在昨晚的转瞬而逝。

    “厍玉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还是当作一场简单的“帮忙”。厍玉笑着说道，“我们今天回去吧。”秦音景觉得此时的厍玉情绪不对，“去吃早饭吧。”

    “买点东西垫着。”

    回去的路上，厍玉没有再跟秦音景说什么话，秦音景头一次见如此沉默的她。是被发现了吗？为何要今天就要回去？到了M市，厍玉发送秦音景一个地址。到了那个地方。原来是个墓地。

    “我mama的墓地。你在车上等我吧。”风吹起厍玉的裙角，似在安慰这位思念mama的孩子。厍玉的身影消失在风中，不久便出现在半山腰的墓碑前。厍玉不断抚摸着碑铭，回来的时候，眼圈红了。

    秦音景想知道上面发生的一切，想来只能是个过客。回到别墅，至此早餐时间秦音景再也没有见到厍玉。不知道厍玉晚饭吃些什么，厍玉没有再也问秦音景想吃什么。感受到了厍玉的距离，秦音景也识趣没有多做纠结。

    “我怎么感觉最近秦总不开心。”

    “好像确实有点，而且下午都不回去了”助理实习生说。

    “嘀咕什么呢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，没有。我们怎么敢讨论老板。”李汾说。

    秦音景望了一眼李汾，停下手中工作。说起来一周也没有看到厍玉，能躲一辈子吗？这个点应该在吃饭吧，要不回去一趟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我为什么不能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要吃吗？但是没有鱼。”厍玉有点慌张。秦音景坐在厍玉对面，就像一周前一样。

    “你嗓子好了？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呢。”厍玉反问，说完觉得语气有点冲，“不好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没关系。到有点以前的样子。”秦音景笑着把rou夹到厍玉碗里，“你什么开始工作。”秦音景试探问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是需要可以叫我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？”今晚厍玉并没有接单，“你真的可以接受辅助我？没有分成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秦音景回答。

    “那你今天晚上洗好到我房间来。”厍玉说。

    今天晚上会是什么？秦音景没想到厍玉嗓子刚好，就开始接单。她突然有点嫉妒那些人，厍玉的所有，只能属于自己。果然，就像她说得一样，真正喜欢她的人，怎么可能舍得她继续干下去。这个工作已经不适合厍玉了。

    秦音景：公司账上还有多少流动资金

    李汾：问这个做什么

    秦音景：……工资

    李汾：别，我现在就查

    厍玉：人呢

    秦音景：马上来

    秦音景刚站在门口，厍玉正好穿着丝绸质地的睡衣打开了门，脸上还带着妆，拦住了秦音景，“你现在还有反悔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“我刚刚在等别人回消息。”秦音景补充到，“是同事的。今晚是什么情景。”

    “哦，情景情侣吵架，”厍玉坐在床上，“没有剧本，自由发挥。在犹豫什么？”厍玉的心里有点慌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秦音景回答。

    “别生气了好不好，我不是故意不理你的。”说话的间隙，秦音景被厍玉抵在墙上，她的手抱住了秦音景的腰，趴在秦音景的胸口。看着怀里的厍玉，刚刚厍玉的眼神如此真诚，好像这话就是在跟秦音景道歉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生气。你需要时间，我理解你。”秦音景如实回答。

    厍玉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，她吻上了秦音景。缠绵，如痴如醉，这是爱的表达，是厍玉的爱的表达，但只能存在于情景中。

    “你爱我吗？”厍玉松开了秦音景，面前的人已然动情。

    “爱，我爱你。”

    “秦音景，你爱我吗？”厍玉又问了一次。

    “我爱你，无论我是谁，也不管你是谁。我爱你，我永远的爱你。”

    秦音景，不要问我爱不爱你，我自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