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声（五） (第1/1页)

    考完试，他们来到方尚良住处附近的公园，在闲散的人们与傍晚的暖sE调中散步。

    「我今天有看到两则限时动态在赞美你呢。」方尚良笑眯了眼，b自己得到肯定还雀跃。

    江岁宇也g起嘴角，纯粹是因为看到他开心的模样，「很好啊，虽然未来还是有很多未知数。」

    药物控制之下，他渐渐可以用平常心去面对舞台，虽然看到人群还是有点排斥，也不晓得什麽时候才能停药，至少对未来还是能保持正面态度。

    方尚良看着一个牵着腊肠狗散步的人路过，忽然叹了口气，「说到未知数吗……」

    终於把遇到江父的事情告诉江岁予之後，他安静了一阵子，彷佛有想到这会发生。

    方尚良忍不住问：「你不紧张吗？」

    「…尚良，你知道在初赛的时候我的状况不太好，所以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。」他的语气仍然很平静，「当时我也觉得没什麽大不了的，因为我爸有点强迫症，也是个很Ai惜书籍跟乐谱的人，而他，在教训我之後……帮我把谱黏回去了。」

    方尚良把那本萧邦的练习曲集接过去，很意外那个感觉有点可怕的人会做这种事，同时也发现了他贴胶带的方式虽然和江岁予有些差异，感觉上还是一丝不苟。

    真的是父子呢。从中感受到一些人X，方尚良稍微放心下来，小心地问，「你觉得那是什麽意思？」

    「我不晓得，有很长一段时间，我都觉得那个人根本一点都不了解我，近期发生了这麽多事之後，却又想说不定我的事他其实都知道，无论是我的感情，还是我的选择，因为知道了才会那麽做的。」

    方尚良知道那语气里的一些遗憾是什麽，过去似乎从此不能得到想要的弥补。

    「但既然你明白了这些，我想就代表未来能够有所不同。」他抓起江岁予有些冰凉的手，「假设他真的知道了，也不如想像中的那麽糟糕，不是吗？」

    江岁予微微一笑，「谢谢你，在某些方面几乎不曾改变。」

    方尚良其实不太清楚具T是怎样，还是听得很快乐。

    「很多时候，我以为事情就是那样了，一路走来得到了很多坏结局。」江岁予慢慢抬起视线，「是你告诉我还没到结尾，还有其他路可以走。」

    「你越来越浪漫了。」方尚良忍不住感叹。这也是他想传达、却没有能力组织起来的话，「像是我现在害羞得跑掉，你会追上来抱住我的样子。」

    「这里是公共场合。」他的笑容没有变。

    「所以？」

    「所以你想太多了。」

    「好吧。」还是少说些P话好了。

    方尚良继续往前走，一阵子都没感觉到旁人追上来，要回头时才听到江岁予说，

    「如果你真的想试，现在就可以开始跑了。」

    「你确定？」

    「嗯，我会从後面抱住你。」

    似乎一个游戏开始了，方尚良嘴角忍不住上扬，「那可不一定，我短跑很少输给别人。」

    嘴上这麽说，他跑起来还是没有尽全力，一直等着那个脚步声，始终不太清楚，他也没有因此停下。

    当他转了个弯，终於听到坚定的步伐，成为来自背後一个用力的拥抱。

    他踉跄几步，抓着那人的手稳住身T时，一起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「我追上你了。」江岁予说。

    他知道他没有跟在後面，而是走了花圃旁边的斜坡，「是你抄近路，加上我放水的。」方尚良想了想，其实这样也没什麽关系，於是往後靠在他身上，点了点头，「但是，对啊，你追上我了。」

    而我也终於等到了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