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：亲密抉择 (第1/4页)

    回到我们那间熟悉又突然显得有些狭小的公寓，关上门，仿佛也将外面那个充满诱惑和未知的世界暂时隔绝了。

    我把那份轻飘飘却又重若千钧的意向书草案放在客厅的小茶几上，发出的轻微声响让苏媚的睫毛颤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我们都没说话，一种微妙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。不再是之前那种心照不宣的暧昧，而是掺杂了现实考量的、更为沉重的静默。

    我脱掉西装外套，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，试图让自己呼x1顺畅一些，然后走到厨房倒了两杯水。回来时，看见苏媚正蜷缩在沙发里，抱着一个抱枕，下巴搁在抱枕顶上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茶几上的那份草案。

    “jiejie，”她听到我的脚步声，抬起头，眼神里有迷茫，也有渴望，“五十万……我们得播多久才能赚到啊？”

    她把最现实的问题摆在了台面。确实，五十万签约金，对我们这种底层小主播来说，是天降横财。即便后续分成公司拿一半，但如果真有专业的流量扶持，总收入很可能远超我们现在单打独斗。

    我把水递给她，在她身边坐下，没有靠得太近，也没有离得太远。“钱是很重要。但媚媚，你想过没有，签了这份合同，我们就不再自由了。播什么，怎么播，甚至……我们私下里的人际交往，可能都要受到约束。”

    我特意强调了“人际交往”，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
    苏媚捧着水杯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，沉默了一会儿，才低声说：“我知道……那个白先生，他不希望我们和男生谈恋Ai，对吧？”她顿了顿，抬眼飞快地瞟了我一下，声音更低了，“可是……我们现在这样……好像……也不太需要男生？”

    她的语气带着不确定的试探，脸颊微微泛红。

    我的心跳骤停了一下。她这句话，几乎是在确认我们之间关系的转变。

    我深x1一口气，决定把话挑明。既然外部压力已经来了，内部就不能再糊里糊涂。

    “媚媚，”我转向她，表情认真，“我们得Ga0清楚一件事。昨晚……以及之前直播时的那些……是因为气氛到了，一时冲动？还是因为……我们真的对彼此有那种……超越闺蜜的感情？”

    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，不让她有丝毫闪躲。“你想清楚再回答。这关系到我们未来的路怎么走，也关系到要不要签这份合同。”

    苏媚被我的严肃感染，也坐直了身T，抱着抱枕的手指微微收紧。她垂着眼睑，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，投下淡淡的Y影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重新抬起头，眼神里少了些平日的媚惑，多了些罕见的澄澈和坦诚。

    “jiejie，我……我不知道什么叫超越闺蜜的感情。”她轻轻咬着下唇，“我没喜欢过别人，男的nV的都没有。但是……我知道，和jiejie在一起很开心，很安心。直播时和你贴贴，一开始是工作，后来……好像就有点习惯了，甚至……有点喜欢那种感觉。”

    她的脸更红了，但眼神没有躲闪。“昨晚……我不是一时冲动。我是……想的。想和jiejie更亲近，想试试……那种感觉。而且，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带上了一丝委屈和后怕，“那个白先生说不鼓励和男生交往的时候，我第一反应不是失望，反而是……松了口气。”

    她的话像一块块拼图，拼凑出一个我未曾完全了解的苏媚。她并非刻意g引，而是真的在与我的一次次“表演”和互动中，将那种亲密和依赖，内化成了她情感认知的一部分。她可能自己都分不清这是哪种感情，但她遵从了本能的渴望。

    而我呢？我谈过男朋友，自认是直的。但对苏媚，我的确产生了超出友谊的yUwaNg和保护yu。昨晚的欢愉也是真的。

    我看着她坦诚又带着点不安的眼神，心里忽然就豁然开朗了。

    何必非要给自己贴上一个“直”或“弯”的标签？快乐和安心是骗不了人的。我们彼此需要，彼此慰藉，在这座冰冷的城市里互相取暖，这难道还不够吗？

    至于男人……至少目前，我们似乎真的不需要。

    想通了这一点，我感觉肩上的重担轻了不少。我伸出手，覆在她放在抱枕的手背上，轻轻握住。

    “我明白了。”我看着她，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，“既然我们彼此都觉得现在这样很好，那白煜的那个约束，对我们来说，反而算不上束缚了。”

    苏媚的眼睛瞬间亮了，像落满了星辰：“jiejie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的意思是，”我捏了捏她的手，“我们可以考虑合作。但前提是，必须争取对我们更有利的条件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吗？”苏媚兴奋地几乎要跳起来，但随即又想到什么，小心翼翼地问，“那……万一，我是说万一，以后我们其中一个人，遇到了真正心动的男人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这个问题很现实，也无法回避。

    我沉Y片刻，给出了一个我们都认可的方案：“那就约定好，如果真有那么一天，谁遇到了，就坦诚告诉对方。我们之间……就此结束，绝不Si缠烂打，还是好朋友，好搭档。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嗯！”苏媚用力点头，眼神坚定，“说好了！绝不纠缠！”

    解决了最大的心结，气氛瞬间轻松起来。苏媚重新变回了那只黏人的小猫，蹭到我身边，搂住我的胳膊，脑袋靠在我肩膀上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jiejie，我们是不是要庆祝一下？”她仰起脸，眼神亮晶晶的，带着熟悉的、只有我们才懂的暗示。

    我挑眉：“庆祝什么？还没签合同呢。”

    “庆祝我们……达成共识呀！”她理直气壮，手指开始不老实在我手臂上画圈，“而且……白先生不是希望我们维持‘人设’吗？我们是不是……应该多‘练习’一下，加深默契？”

    她的话冠冕堂皇，但眼里闪烁的狡黠和期待出卖了她。

    我被她逗笑了，也起了逗弄她的心思：“哦？你想怎么‘练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