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 初恋 (第1/2页)

    叶玉昭第二天早上醒来，叶严就消失了。

    昨晚和叶严zuoai结束后，叶玉昭被灌了很多香槟，叶严用嘴渡给他的。这是叶玉昭第一次喝酒，又难喝又发晕。但如果是叶严喂的，是毒药自己也会咽下去的吧。

    属于叶严的床头只留下了一张某心理咨询师名片，背后写着四个遒劲的大字：有病就治。

    这是叶严的告别，也是讽刺。

    他坐在床头半天没有动弹，只轻轻地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叶严的承诺，叶玉昭从未想过其真实性，不愿也不敢，但显然，这场美梦像一戳即碎的泡沫。

    叶玉昭冲到衣柜，拿起叶严给他买的婚纱，几下就扯烂了，一片一片白纱散落在地上，像叶严眼中的，叶玉昭一厢情愿的破烂爱情。

    叶玉昭流不出眼泪，他的愤怒和心碎最后变成了汹涌的痛楚哽在喉间，口不能言几近窒息，又带着隐秘的安心，像被预设的结局终于来临，分毫未差。

    他去书房打开电脑，隐藏文件里是叶玉昭存的照片备份，相册名是：永不可得的爱。

    手机里删掉的那份也叫这个名字，但叶严没有看见。如果他注意到了，或许就会明白他对叶玉昭的欺骗并没有成功。

    又或许叶严根本没想到叶玉昭手里有备份，因为在叶严眼里，叶玉昭愚蠢，盲目又天真。

    叶玉昭从没信过叶严口中的爱。这种不信任的来源很单纯，因为叶玉昭有自知之明。

    想到这，叶玉昭吃吃地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他从没想过要将照片发出去。

    这些照片是叶玉昭偷来的，是自己趁叶严睡着后才敢显露的，悲惨下流的爱。这是自己珍藏的宝贝，是缓解漫长思念的安抚巾，是叶玉昭无法自拔的痴恋。

    如果叶严未曾轻视过自己的爱，这些照片根本威胁不到他。如果叶严相信自己不会有这么卑鄙，他大可一走了之。

    但叶严从来都没有认清楚过，叶玉昭是一个怎样的人，怀揣着怎样的一颗心。

    因为叶严不在乎。

    叶玉昭从未如此动摇过，这份爱是不是本就是错的。

    也没有人告诉过他爱一个人原来可以这么痛，痛到甚至开始恨起来。

    恨小时候叶严总把他爱吃的东西喜欢的玩具分给自己，恨叶严给自己自慰对着自己硬，恨叶严在意自己有没有女朋友，恨叶严约会过的每一个人都有某些地方长得像自己，甚至恨叶严公寓门的密码是自己的生日。

    恨叶严有时给自己一种爱的错觉。这种错觉让叶玉昭在无数个绝望之中仍存希冀，苟延残喘也不舍得放弃。

    而这种错觉也终于在此刻轰然倒塌，连同这份自以为是的初恋一并掩埋。

    叶严的机票是提前买好的，销毁照片后的第二天一早就动身飞回了英国，出发前甚至没去看一眼叶玉昭的脸。

    他换了手机号。那只有可能被叶玉昭装上定位软件的手机，在传输完重要文件后就被叶严丢在了离境前的机场。

    叶严担惊受怕地过了两个月。但一切都风平浪静，叶玉昭没有再来联系过自己，没有试图跑来找自己。

    或许叶玉昭发现自己失去了筹码，又或者被叶严的欺骗打击到已经放弃，无论怎样，都是叶严喜闻乐见的结果。

    寻常的一天，叶严结束工作后起了兜风的念头，驱车五十公里，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到了一所大学门口，那是叶玉昭曾和自己提过的他申报的大学。

    叶严晃晃悠悠地转了半天，十月份的伦敦已经是秋天，天气阴沉，叶严站在一颗半秃的树下看着路过的男男女女，没有一张熟悉的脸。

    他鬼使神差地给爹拨了一通电话，主要是为了告知一下爹自己换了号码，剩下的也只是三两句寻常的寒暄。爹没有主动提起叶玉昭，叶严也没问。

    天色将黑，叶严才意兴阑珊地离开了，快到家的路上经过一所老破的小教堂，突然觉得有些熟悉。他下车想过去看看，一阵风带着恍如冬夜的寒意刮到了叶严身上。

    叶严这才想起，在英国的第三个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