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可以一拍两散皆大欢喜 (第2/2页)

起。

    郑羽大方道：“我们解除关系了。”

    接待略遗憾地说了句原来是这样，真可惜，面上却是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。郑羽有些不舒服，好像自己和江尧之前那些dom没什么不同，时间到了都会分开。

    穿过中庭，有一幢和临岸主楼风格一致的小楼，这里是临岸陈列工具的地方，小部分商品也向外售卖。临岸有专门的工匠师，为客人提供定制服务。

    走到最里边的小厅，郑羽简短说明来意后，工匠师放下手里的活，过来查看郑羽的脚环。

    工匠师仔细看了一圈，“这种工艺很少见，看不出来是什么合金，很难割开。”

    “麻烦想想有没有别的办法。”

    工匠师思索一阵，“您别着急，我叫个同事过来看看，他比较有经验，可能会有办法。”说完就拨电话喊人，“于哥，下来一趟。”

    郑羽只好坐在长凳上等着，左脚的裤子挽到小腿，脚环安安静静扣在脚踝处。大约过了五分钟楼梯上才响起脚步声，他循声回头，下一秒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。

    于观棋从楼梯走下来，讶异的神情一闪而过，从容走到客人面前，微笑着询问，“你好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？”

    郑羽吞咽了下，心想这他妈也太巧了，巧得邪门。

    于观棋落落大方，自己扭捏就太没出息了，郑羽忍不住白了他一眼，“别瞎客气，又不是不认识。”

    工匠师走过来，指着郑羽脚腕说：“客人想把脚环取下来，你水平高，帮忙看看怎么弄吧。”

    于观棋点点头，“好，你去忙吧，我帮他看。”说完便在郑羽前边坐下，伸出手道：“介意我碰脚吗？”

    郑羽把脚往前伸了伸，“随便。”

    于观棋摊开手掌，慢慢托起他的脚心。郑羽感觉有点痒，想缩回来，但于观棋正在专注地看脚环，他只好先忍着。

    “很特别的合金，看来定做这个的人很用心。”

    “别说这些没用的。”郑羽不耐烦。

    “这种合金很坚硬，暴力切割需要配合高温，”于观棋轻轻转着脚环，客观道：“本身和皮肤贴合太近，基本没办法用外力拆除。”

    于观棋眼见这位总是翘着尾巴的师兄眉头皱起，表情气恼，心里居然莫名生了几分幸灾乐祸的愉悦。

    可能是在实验室被他压迫久了，于观棋小小地反思了一下自己，还是本着为客人解忧的态度继续说，“指纹锁是完好的，建议直接找人开锁。”

    这个脚环代表什么于观棋一看就明白，他做过很多类似的东西，项圈，脚环，乳钉，贞cao锁……

    主奴在分开后一般都会收回这些象征禁锢与控制的小东西。需要sub自己来取掉的情况少之又少。于观棋虽然好奇，但也没有多问什么。

    只是客观地建议郑羽直接找前主人开锁。

    郑羽正烦着，在心里大骂江尧，又想起除夕夜那天晚上，江尧带着他穿过寒夜，在球场边的小房子送他脚环。那时候他以为这是一个很特别的标记，代表他的归属，长长久久的归属。

    可如今自己执着地想要快点取掉它，当时的满心欢喜像是笑话。

    郑羽鼻腔泛酸，他实在不愿意为江尧哭，于是努力吸了吸鼻子，恶狠狠地说：“能开锁的人死了。”

    也许是他说话鼻音太重，以至于于观棋没有听出他语气里的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他愣了愣，之前的一点好奇和幸灾乐祸顷刻无存，取而代之的是深切的怜悯和抱歉，“对不起，我不知道你的主人……”

    郑羽大声打断他，“什么我的，不是我的，死了就不是我的了！”

    “好好好，你别激动。”于观棋吓了一跳，感觉郑羽看似很凶地说话，其实马上就要哭出来了，不然眼睛不会那么红。

    他穿上鞋往外走，于观棋担心他的状态，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，“需要我送你回家吗？”

    郑羽感觉今晚倒霉极了，脚环没办法打开不说，还碰到于观棋，还差点在他面前哭出来，最最重要的是，他发现自己想起江尧还是会难过。

    他很烦，很绝望，心里乱麻麻的，偏偏于观棋还来烦他。

    郑羽驻足转身，“你很闲的话回家多看看实验流程好了，不要明天又把仪器搞出bug！还有你在这里兼职老师知道吗，难怪每天上班像是没带脑子似的，人不聪明就不要学人家一心二用。”

    于观棋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我到底为什么要同情他，为什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