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.关於程玉 (第2/2页)

    「你你说清楚……你你刚刚说什麽？」简方紧握的掌心中滴落了几滴血珠。

    程少星弹了一下菸灰，没弹进，差点笑出了泪，他看见抖成筛子的简方特别地开心，於是不卖关子大放送了一番。

    「大家出来玩肯定都用套的嘛！」程少星x1一大口菸继续道：「所以房里根本不会有那些东西，那些nV人本来就是出来卖的，居然顶不住C弄直接Si过去了，只好挑个倒楣蛋出来顶顶了。」

    「你就是那个倒楣蛋，没身份没背景没人注意，连Si都没人在意，你说是不是？」

    「你告诉我！」简方吼了出来：「我那天到底怎麽了！发生什麽事！」

    简方知道自己对nV人丝毫不会有反应，那天他却……

    为什麽他会有反应？那天自己到底怎麽了？

    他没有记忆，他根本记不起来！

    熄灭菸PGU，伸手抓过桌上剩下一半的菸盒子，程少星又从中cH0U出一根点上。

    他非常享受简方带给自己的娱乐。

    「你那张脸蛋程玉馋的要Si，你说怎麽着？」

    简方瞪大双眼几乎忘了呼x1，心脏cH0U疼了好几下，他咬着牙，奋力挤出了三个字。

    「──不会的。」

    程少星是骗子，不能相信他。

    简方知道程玉很好的，他不可能这样对自己的，是程少星撒谎。

    「骗你g嘛？跟你说实话才刺激嘛！」程少星裂嘴弹落了菸灰、直直落到洁白的地板上，任由烟从两个鼻孔中喷了出来。

    「那三个nV人都给你弄，你特麽怎麽弄都弄不y，听那谁说，说你是基佬来着，程玉又馋你，我当然必须做人情给他了，你看，一通电话人就飞奔跑过来……啧，不说、跑得还挺快……」

    「你骗我……」

    「你吐到全身臭得要Si，程玉把你扒光扛到浴室，谁知道你俩就在里头Ga0起来了，SHeNY1N声音大到唉唷唷……」像是想到什麽Ga0笑画面、程少星笑得猛拍自己大腿。「听程玉的喊声感觉你夹得他很爽啊，真看不出来你在床上能这麽SaO。」

    「你、你骗我……」低头盯着自己卷缩泛白的脚趾，简方的声音变得如同蚊子般、差点连自己都听不见。

    「又没人给你套套，程玉那晚在每个角落猛力上你，我们都不知道看你被上了多少次，你那些东西当然喷得到处都是，连你身上的那些印子都是他啃出来的。占有慾挺强，Si都不让那些nV人碰你。」程少星笑累了，他灭了菸PGU准备走人，收起菸盒动身往门口走去。

    「你放心，最後收拾的时候程玉在浴室里拿根水管帮你处理得滑溜溜、一乾二净，PGU蛋里头那家伙的口水一点都没给你留下，水管这麽塞进去能不滑溜吗？」程少星开了门，一只脚迈了出去，回头补充道：「那什麽，口红还都是咱五个人轮流给你画上的。」

    「为什麽……要骗我……」简方不发抖了，紧握的双拳也松开，露出了血r0U模糊的掌心。

    「你说……你相信我。」忆起出狱时、程玉掌心传递上的热度，简方喃喃自语道。

    大门被程少星碰的一声甩上，但仍隔绝不了他那像鹅叫般的大笑声。

    原来是这样，因为你全都知道……所以才相信我啊……

    原来是这样……

    你全都知道……

    「但我真的好Ai你……」好Ai你，所以也好恨你。

    「怎麽办，我什麽都没有了，我只有你。」是你让我变得一无所有。

    「你说过，你也很Ai我的，对不对。」是你的Ai把我的人生毁灭掉。

    「你很Ai我，才跑来监狱救我。」我会进监狱都是因为你。

    「你相信我，你说过的。」你全部都知道。

    「你说过的，要和我在一起一辈子的。」

    简方看着自己血r0U模糊的手温柔的笑了。

    「你说过的，一起一辈子。」

    你会陪我一起Si的，对吧？

    简方看见地上的血珠愣了一下，飞快的跑到厨房拿抹布擦拭乾净，将血迹洗乾净後拿了医药箱仔细包紮着双手的伤口。

    桌上的菸灰缸被简方抓起奋力砸烂到垃圾桶里，他嘴中不停重覆着一句话。

    一直在一起，说好了。

    距离吃药之後过了五个小时，简方JiNg神很好、心情也很好，他拿起了一直被丢着不管的手机，动手拨号给程玉。

    电话很快被接通，「宝贝？睡得好吗？」

    「嗯，睡醒就想你了，今天是不是要带我出去。」简方语气非常温柔，接着有点委屈的抱怨道：「刚才倒菸灰缸的时候不小心摔掉了，手弄伤了。」

    「那我现在过去找你，顺便带药回去给你擦。」程玉心疼，补充道：「我马上回去，你乖乖的。」

    「好，顺便帮我带葡萄柚汁好吗？刚刚手机滑到、看得我好渴。」

    「好，帮你买新鲜现榨的。」

    「我等你回来，我想你了。」

    「收到，我搭火箭回去。」

    挂上电话，简方回到房里开心地从衣柜深处翻出药盒，取出好久没有服用过的SSRI抗忧郁药物，放入口中卡滋卡滋的咬着，一边拿出换洗衣物，慢步到浴室里冲了个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