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六［第十日，警棍责T、手铐锢］ (第2/2页)

我打电话？”白起问。

    顾廿拼命解释：“我…他被人捅了一刀，身上全是血，我怕他出事…我只能先叫救护车…”

    砰——又是一棍，顾廿觉得自己眼前一黑，几乎要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？”白起看她站不住，左手把她钳制住，右手挥起警棍一点也不收力的打向顾廿的屁股。

    “要是犯罪嫌疑人也捅你一刀呢？”

    “要是他还有别的同伙呢？”

    “要是他还有别的凶器！”

    “棍子！”

    “铁锤！”

    “枪！”

    “你要是受伤了怎么办！”

    白起每说一句话就毫不留情的一警棍抽上顾廿的屁股。

    “啊！哥！别打了！哥！”顾廿大声哭喊，“我知道错了！我下次一定先给你电话！”

    砰——身后的警棍根本不停，一下接一下的砸在屁股上，足打过了十来下，顾廿才在自己疯狂的哭喊声里听见白起问她：“还有下次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下次！没有下次了！”顾廿被剧痛折磨的只会求饶，“你饶了我！我不敢了！”

    白起把顾廿用力的摔在病床上，掏出腰间手铐，咔哒一声把顾廿的右腕和床头扣在了一起。他近乎疯狂的啃咬着顾廿的唇，甚至尝得到女人由于嘴唇破裂而散发的淡淡血腥味。过了半晌，他才放开顾廿的唇，一动不动的抱紧她。

    可怖的寂静里，顾廿试探着用左手抚摸男人的后背：“我没事，你别担心…我以后…见义勇为的时候肯定不这么鲁莽了…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在顾廿的意识里，白起在为她的处事莽撞而后怕，虽然确实如此，但事实远比顾廿设想的要可怕。

    白起和小齐被临时征调在一个缉毒专案组里，小齐并不是翘班闲逛，而是线人举报凯德广场里今天有可能会有人交易，小齐是去观望的。白起不知道那个捅了小齐的人是毒贩同伙，或者只是冲动犯罪。这件事有太多的不稳定因素，而他的女人却被卷入其中。

    “我反应过激了，”白起闷声说。“吓到你了吧。”

    顾廿温柔的回应他：“嗯，吓到我了，但是我明白的，你别担心了，我不会有事的，你看。我都被你锁住啦。”她晃了晃手腕，钢制的手铐和病床碰撞发出了咔啦咔啦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嗯，锁住了，”白起终于恢复了平静，他摸了摸顾廿的头发，问道，“我送你的项链呢？”

    “在外衣口袋里。”顾廿回答。

    白起摘下顾廿脖子上的项链，换上自己送的那条，然后脱下自己的警服外套盖在顾廿身上，“我叫护士进来给你输点镇定的药物，你睡一觉。”

    “小气鬼，怎么连何郁的醋也吃，”顾廿笑了笑，看着手铐，“这个不能解开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能，我恨不得天天把你拴我的安全区里。”白起深深的看向她，“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，你就在这好好歇歇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顾廿听话的躺好。

    等她再醒来时已近黄昏，手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解开，她摁亮了手机屏幕发现有一条白起的未读消息。

    “小齐的母亲想见见你，你醒了的话，可以直接来手术室门口，床边给你准备好了干净的衣服。”顾廿把沾血的衣服换下来，推门走向手术室方向。可当她走到手术室门口时，那里只剩下白起一个人，手术室的灯暗着。

    “手术做完了？小齐转去哪间病房了？”顾廿问他。

    “做完了，没去病房。”白起把顾廿揽在怀里。

    “回家了？他流了那么多血，恢复的怎么这么…”顾廿的话没说完，白起却开了口：“刀扎破了内脏，失血量太大了，已经没有办法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……死了？”顾廿几乎语不成调。

    白起没有回答，空荡的走廊代替他说了好多沉痛的话，顾廿的手使不上力，手机啪嗒一声摔在了地上。屏幕一定碎了，她想。屏幕碎了还可以换屏，那人死了该如何复生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