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 锯嘴葫芦要说话 (第2/2页)

  段暄举起手里的图集，“我想纹个身。”

    江南岸一脑袋黑线:“想好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江南岸朝菜菜道:“菜菜，接待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，南哥，今天预约的赵先生到了。”

    江南岸点点头:“好。”转身带着赵先生上了楼。

    菜菜坐在段暄身边热情地说:“段先生您喜欢什么图？我给您推荐位老师。或者您有心仪的老师吗？”

    “江老师，江南岸老师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但是江老师的预约已经排到半年以后了，你看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江老师的名片，您有什么想法可以告诉江老师，他帮您设计。”菜菜又找出一本图集，“这是江老师的作品集，你可以看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，谢谢。”菜菜又给端来了一些水果和小点心。

    段暄翻开江南岸的作品集，发现江南岸的图有很多种风格，有在一大片荆棘中盛开的娇艳的玫瑰，有整片清雅的海棠，有坐在星球上孤独的小王子，有街头大哥常纹的老虎豹子之类的图，也有很多浮世绘风格的恢宏图案。每一副图都给你段暄一种震撼的感觉，是一些触及心灵的美。之前段暄见见到过江南岸的作品是平板上的一些速写，上面大部分是段暄，吃饭的段暄，睡觉的段暄，工作的段暄……以及散落在书房里的A4纸上的各种段暄，偶尔会有一些风景。

    这位赵先生纹的是个稍微大一些的图案，江南岸在11点多的时候结束了吗这个图。交代完注意事项后从工作室出来，发现段暄还坐在沙发上等他，在他出来的那一刻四目相对。初秋的阳光洒在他身上，显得他有些慵懒。

    江南岸快速下楼走到他身边，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然后跟菜菜交代了一声:“我出去吃个饭。”

    段暄连忙跟上。

    出门发现江南岸又要骑着他电动车去，段暄握了下他胳膊道，“坐我车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，不用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带我去吧。”

    江南岸把电动车钥匙装裤兜里，“坐你车吧。”

    上了车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。段暄想起了很多次江南岸坐在他副驾驶的时候，吃东西的、睡觉的、发呆的。这些他几乎没有注意的时刻，在江南岸离开后常常出现在他的梦境里。

    顺着导航到了日料店，俩人点了些东西。段暄等着江南岸开口，江南岸却道:“先吃。”

    段暄心里忐忑，吃的食不知味。江南岸吃饱后甚至还打了个嗝。然后他擦了擦嘴，说:“段暄，我不知道你突然来是为什么？我觉得最有可能的是为了岁岁的抚养权。”

    段暄刚要开口。

    “你先别说，我先说。你说你想我，我不知道你又把我当成哪个谁了，但是请你以后别说这样恶心的话了，真的很可笑。”

    “我觉得你可能是想要岁岁的抚养权，岁岁抚养权我是不可能给你的。但是你毕竟是孩子另一个爹，对一个人疼他也没什么不好。所以你偶尔来看看他我不反对，等他长大一些偶尔去你那住住也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好了，你说吧”

    段暄大概想到了江南岸要跟他说什么，他也只能干巴巴的辩白，“可能你不相信，但是我是真的很喜欢你。我很恨我自己没有提早认清我的心。我承认我最初是因为觉得你长的像叶初逸才让你来家里工作，你走后我想了很久，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，我很难找到一个明确的时间节点，很自然而然的，我喜欢你在家里等我，喜欢你给我做饭，喜欢抱着你睡觉，喜欢你喜欢我。我希望你可以原谅我，让我能有机会补偿你和岁岁。

    我没有想过争夺岁岁的抚养权，但是我希望我们可以一起陪着岁岁慢慢长大。”

    江南岸听到的话手指有点发抖，“段暄，我们不可能了，我早就不关心你是不是喜欢过我、是不是喜欢我了。我没心思和你玩那些破镜重圆的把戏。过去的事情无论对错，它都过去了，不要陷在往事里了，向前走吧。说罢给了段暄一张A4，这是我拟的关于岁岁的扶养协议，抚养权在我，你又探望权，你觉得没问题的话就签一下字吧。

    我要回去上班了。”说罢江南岸就去柜台结了帐走出了门。段暄坐在椅子上沉默了一会追了出去，“我送你回去吧，这时候太阳还挺毒的。”

    江南岸想了想点了点头，那就好聚好散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