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８章正与魔 (第3/3页)

，直接就是一脚往青年脚掌踩去。

    让你这样子问的吗？nV子看向青年，眼中不满。

    「没什麽事，师兄放心。」

    少年说：「不过这外边，世俗王朝也有许多趣事。」

    「是吗？很好啊。」

    青年忍着脚下传来的疼痛，挤出一张笑脸说道：「那除此之外，还有遇到些甚麽不顺心的事吗？」

    「这．．．．．．」

    少年yu言而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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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青年叹了一口气，说道：

    「阿真啊，有什麽事你就说吧。放心吧，师兄与师姐又不会问罪於你──算师兄求你了，不然再这样下去你师姐可以把我脚掌踩断。」

    「．．．．．．」少年无言看向两人。

    「阿真。」nV子收回脚，说道：「看你回来之後，便闷闷不乐。师兄师姐很担心你。」

    「有什麽烦心事，不如说出来。也许说出来会好过一些。」

    「．．．．．．那。」少年想了一阵，开口：「先说好啊，师兄师姐你们不能生气啊。」

    「怎麽会生气呢？」nV子轻笑说道：「师姐不会生气，你师兄也不会生气的。」

    「是啊，起码我不会拿自己的脚开玩笑。」

    青年翻了一个白眼说道。

    「．．．．．．师兄与师姐，是怎麽看待所谓魔门的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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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少年问道：「我虽不知宗门究竟叫何名字，可师兄师姐从来没有提过所谓魔门，想来应该也是这江湖普遍认为的正道之一。」

    「那麽，师兄与师姐，是如何去分辨这正与魔、善与恶？」

    青年与nV子听见了少年话语，互看一眼。

    然後青年开口：

    「．．．．．．阿真啊，以防万一，我先问一下。」他说：「你此次下山，莫不是遇到了魔门弟子？」

    「．．．．．．是。」少年点头说道：「师弟遇见一名魔门nV子，自称修罗宗小阎王陆小天。不知师兄师姐是否听过？」

    「没听过。」青年回答：「但修罗宗我听过。你说此nV名叫陆小天？此人与陆言什麽关系？」

    「据此nV所说，是她父亲。」

    少年说：「此次到苍海城，弟子遇见此nV之外，还有一名江湖称号血匕首曾义的魔头。」

    「虽说是情势所趋，可师弟与那魔门nV子联手对敌。事後也未能杀Si对方，这两名魔门弟子都逃逸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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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此nV在离开之时，曾问师弟这正魔之间该如何分辨。」

    说完之後，少年便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与魔宗联手对敌，虽不知师兄师姐能接受多少。但是宗门既然是正道之一，想必无法容忍这个行为。

    兴许会被师兄师姐责罚，而少年也已经等着被骂、甚至被打了。

    但过了一段时间，预期之内的责骂却没有发生。

    少年抬起头，看见的是师兄一脸莫名其妙的脸，并且问道：

    「说完了？」

    「．．．．．．是，说完了。」少年说。

    「就这样？」青年确认道：「你跟一个nV人联手打一个──呃，大叔？就这样？」

    「可是师兄，此nV是魔门──」

    「那不重要。」青年一摆手，看了nV子一眼，说：「看吧？我就说没什麽大事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怎麽身上沾着Y气？」nV子问：「而且你回山上时，身上杀气很重。」

    「师弟下山时，曾经给过一名老人些银两。」

    少年说：「回程时，发现因那些银两，导致老人惨Si。师弟看到了那些匪徒，一时气不过，将那些人全杀了。」

    「而後，师弟将那村落的屍T全部埋葬。想来是那时沾上了屍T的Y气。」

    「这问题听起来还严重点。」青年说：

    「首先，先回答你第一个问题。」

    青年喝了一口水，说道：

    「这麽说吧，因为我和你师姐朝夕相处、又是同个师父一手带大。在想法上，我二人想法十分类似，所以我的回答基本上也是你师姐的回答。」

    「你问我二人如何看待这正魔之分，应该是认为自己身为所谓正道，遇见魔门便要赶尽杀绝，为此烦恼对吧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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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少年点头，青年便继续说：

    「兴许是我二人在此事上做错了──若是一开始便将宗门之事告诉你，恐怕今日就不会有如此纠结。」

    「难不成，我们宗门其实是魔门？」

    少年问道。

    「并不是那样。」

    青年说道：「听好了，阿真──我云月仙g0ng虽然被认为是正道之一。可我仙g0ng上下，奉行主义为随心所yu──这一点让我们在那些正道眼里，也跟魔门没什麽差别。」

    「我师兄妹二人几年前游历天下，结识各方人士许多。其中也不乏魔门人士，但我二人与他们，却从来不会有所谓正邪的争辩。实际上与我二人交情甚厚的魔门弟子，也不在少数。」

    「至於问我二人如何定义这正与邪、善与恶。那便更容易了。」

    青年说：

    「──若是一个好人做了一百件好事，做了一件坏事，能叫恶吗？不尽然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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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若是一个恶人做了一百件坏事，做了一件好事，能叫善吗？也不尽然。」

    「好人也会行恶事、坏人当然也能为善。就像你今日给了他人银两，结果Si於盗匪之手，你算是做了好事还是做了坏事？」

    「本意为善，却得了坏的结果。婉惜之余，却不能算是错事。」

    「要是想要为善，结果还得先挑挑拣拣、看一下整个事情前因後果。谁还愿意做好事？不是自己找麻烦吗？」

    「我们修行，可不是为了给规矩绑得SiSi的。被那条条框框规矩给压得喘不过气的，是读书人、不是修道人。」

    「力量大些，善事就做得大些；力量小些，善事就做得小些。江湖之中，人人平等，谁都可以与他人讲自己的道理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，只要你能够讲出道理，那自然便是个好道理。仙g0ng也是以此为道。」

    青年又喝了一口茶，说：「不过，若只是因为生於魔宗，就得全部斩草除根，不问功过；或是那正派宗门无论做了何事，都是正确的话。」

    「那我倒要看看，是谁的规矩这麽大。能管上这整个江湖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