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母亲的档案室(上) (第2/3页)

伊芙琳的父亲亨利·斯特林，最後是伊芙琳本人。

    另一条连向「契约」，下面有手绘的契约结构图、时间线、规则列表。

    第三条连向「清洁者谱系」，列出了莉莲研究期间确认或推测的历代清洁者代号和活动时期。

    第四条连向「记录者传承」，上面有奈瑞莎不认识的nVX的照片和名字，最後一个是艾琳，旁边还有一个空位，用铅笔轻轻写着「奈瑞莎？」後面有个问号。

    但最让奈瑞莎震惊的是第五条线：从母亲的照片连向一个标签「弗罗斯特家族关联」，下面有雨果祖父母的照片，玛格丽特·弗罗斯特的照片，还有一张旧的族谱图，详细标注了科尔温与弗罗斯特家族的交集点。

    而在这条线的末端，贴着一张年轻男孩的照片——看起来十岁左右，大眼，棕发，表情羞怯。照片下方用母亲的字迹写着：「雨果·弗罗斯特，1989年摄於家族聚会。注意眼神中的异常专注。」

    奈瑞莎的手指轻抚那张照片。所以母亲不仅知道雨果的存在，她早就注意到了他。早在雨果成为艺术家之前，早在这一切开始之前。

    「莉连在研究一个核心问题，」卡达的声音从她身後传来。他站在工作台旁，手里拿着一本打开的笔记本。「她想知道：契约是否不仅仅是一个实用协议，而是一种遗传倾向的系统X管理。」

    奈瑞莎转身看他。「什麽意思？」

    「看看这里。」卡达将笔记本递给她。这一页的标题是「遗传假说」，下面写着：

    **「观察：清洁者倾向出现於特定家族血脉弗罗斯特、沃尔夫、克劳。记录者同样科尔温、莱特、索恩。管理员亦然斯特林、伏尔泰、陈。?

    假设：这不是偶然的社会角sE分配，而是某种遗传特质与社会结构的互动结果。?

    证据：?

    1.弗罗斯特家族成员在多个时代表现出强烈的净化冲动，但表达形式各异艺术、行动、记录。?

    2.科尔温家族的nVX连续四代成为记录者，即使在不同婚姻状况下。?

    3.斯特林家族的决策模式显示出惊人的代际一致X控制、平衡、实用主义。?

    问题：如果这些角sE与遗传有关，那麽契约的作用是什麽？是控制遗传表达？还是利用它？」**

    奈瑞莎翻到下一页。母亲的字迹变得急促，像是灵感涌现时快速记录：

    **「更深层问题：当血脉混合会发生什麽？?

    案例：玛格丽特·弗罗斯特弗罗斯特家族嫁入科尔温家族记录者。结果：她的nV儿莉莲我成为记录者，但表现出异常的介入倾向不仅记录，有时影响。?

    案例：约翰·弗罗斯特玛格丽特的兄弟的後代——雨果的父母都带有弗罗斯特血脉近亲？待查。结果：雨果表现出极端且早期的净化冲动，且结合了艺术表达弗罗斯特特徵与行动倾向清洁者特徵。?

    假设：血脉混合可能导致角sE混淆或强化，产生不稳定变T。?

    危险：雨果可能是这样的变T。他可能认为自己是清洁者，但实际上他是……别的什麽。一个未被契约规划的角sE。」**

    奈瑞莎放下笔记本，感到头晕。她走到圆桌旁坐下，需要时间消化这些信息。

    卡达从一个小冰箱里拿出两瓶水，冰箱居然还在运转，显然这里的电力系统被JiNg心维护着。他递给奈瑞莎一瓶，然後在她对面坐下。

    「莉连在研究这些时，发现了某些……让某些人不舒服的东西。」卡达说，声音很低。「艾琳nV士告诉我，莉莲Si前三个月，她来找过艾琳，说她发现了斯特林家族的一个秘密，关於契约的起源真相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真相？」

    「艾琳不知道具T内容。莉莲没有写下来，她说有些东西太危险，不能留下文字记录。但她暗示，契约的起源不是19世纪，而是更早。涅瓦萨建城之初，甚至更早。」卡达喝了一口水。「她说，斯特林家族不只是管理员，他们是……饲养员。」

    奈瑞莎皱眉。「饲养员？」

    「培育特定的血脉，管理特定的遗传特质，确保城市按照某种设计运行。」卡达的红瞳在阁楼的光线中显得深邃。「就像牧羊人管理羊群，确保狼只吃掉病弱的羊，而不触及健康的。」

    「这太荒谬了.......。像是Y谋论。」

    「看看你周围。」卡达环顾房间。「莉连花了多年时间研究，留下了这些档案。她不是疯子，她是严谨的学者。如果她得出了这个结论，那是有证据支持的。」

    奈瑞莎看着信息板上「清洁者谱系」的线条，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。「如果一切都与血脉有关，那麽你呢？」她看向卡达。「你的红瞳、你的身份...你属於哪个家族？」

    卡达的表情没有变化，但声音b刚才更低沉、更明确。「我是血脉混和下的产物，奈瑞莎。我T内流淌着弗罗斯特家族的血脉，我的出生本身就是斯特林家族的实验品。」他停顿了一下，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的温柔：「莉莲nV士不是我的亲生母亲，她是我的监护人，也是我的导师。她收留了我，将我视为自己的孩子，并用她的纪录者身份来保护我这个，旧契约者的清洁者变T。」

    奈瑞莎感到一阵晕眩。她想起艾琳档案里那些关於弗罗斯特血脉的线索，想起莉莲笔记里关於「变T」的担忧。

    「所以...你不是...」

    「我们是同一份遗产的继承人，奈瑞莎。」

    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