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第四港的暗巷(4) (第1/1页)

    「你当然不是，但没有人更适合这个指控。」沙椤笑了出来，和往常轻浮玩笑一样的语气：「不介意我这麽说吧？」

    这个场景似曾相似，如同之前在瓦勒斯堤暗巷里遇袭後与稀物商的面谈，那次萨兹输了，成为地下走私商人「秘藏」的协助者。不过现在旁边多了尼加，在萨兹开口前，尼加就已经翘着腿转向正面，语调上扬：「度妥约家的，我让你过来不是要听这些。你家g的好事我是知道一点的。」萨兹对着沙椤扬起眉，没有再开口。

    盛气凌人的尼加更擅长於应付沙椤，尤其在这种时候──让沙椤出来当第一道防火巷十分吻合。

    沙椤仍旧维持着一样的微笑，令人察觉不到之间的停顿。「我想，我在卓立督的父亲并不知情，但这件事和我们家最近的进货有关没错。」说到最後一句时，尼加的背挺得更直了，萨兹这时候才注意到尼加全身上下每样配件都准确无误的配戴完整──包含那个执勤时最让尼加受不了的领巾，正紧紧的系在脖子上。

    所以，这很明显了，不管沙椤真正想说什麽，在应付完尼加前，都是不可能的；而尼加也没有打算让沙椤有机会推托责任过来。即使萨兹认为沙椤真正的用意不是这个，但如果他想得到，而尼加却遗漏的话，这似乎就有点可笑了。

    「只是有关？沙椤度妥约，不要说这种话了，我们不是在谈条件，而是要知道度妥约打算怎麽解决？」尼加总算带出一点笑容，但眼神却是朝上瞪着沙椤。「除此之外的话还是留给总督和法庭的人吧。」

    这个时候，沙椤往萨兹看过来，萨兹则移开视线；总之，他现在很想让尼加再多说一点。

    这次沙椤的停顿变长了，再开口时则是这样的回应：「我会弄清楚我二哥究竟想做什麽，但我需要巡狩工会的协助。」

    这不是很好吗，萨兹扬起嘴角，还是没cHa话。

    等尼加答覆之间的沉默并没有持续很久，而在尼加发出大概是同意的哼声时，萨兹把满是皱摺的衣服抚顺，然後站起来。「尼加，我们该走了。」他对於在这里继续看沙椤度妥约那总是维持着的笑脸，觉得厌烦了。

    「这是答应了？」沙椤把目光转向萨兹，这次萨兹摆出帕米拉副总管一惯的表情回话：「这是目前唯一能有的结论，沙椤度妥约。」

    沙椤对这个答案没有回应，反而说：「我刚才似乎弄错了，可以允许我修正吗？」

    已经站起来背对沙椤的尼加很快往上翻了白眼，不过没看萨兹，自己就往门外走，并丢下这句：「我先出去。」和萨兹擦身而过时，产生的风几乎可以刮伤人，萨兹一直等到尼加走出去了，才收敛脸上装出来的亲切，刻薄的咧嘴一笑。

    待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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