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6 (第2/2页)

。」Y曜的语气冷淡，一段时间不见，他对李冥汰的观感依旧没有变好。

    「我这里有社会科的笔记，你要不要看？」

    Y曜眯起眼睛，下意识想着李冥汰究竟在打什麽如意算盘，是因为笃定他绝对赢不过自己，所以才愿意借出笔记，好藉此凸显自己的善心与能力？

    「不用。」既然李冥汰不走，他就自己起身，换个地方继续看书。

    在他起身的时候，沈歆瑶恰巧走出教室，从对面走来。他半垂着头，一边走一边数着自己和她之间的距离，准备抓准时机和她打招呼。结果当他举起手正要出声的瞬间，李冥汰快步擦过他的侧身，走到沈歆瑶面前。

    「林贻敏应该很快就会交考卷，我们等一下一起读历史和公民？」

    「不要，我喜欢自己读。」她甩头转往另一个方向的楼梯口。

    李冥汰尴尬地m0m0鼻子，转而加入正在讨论数学考卷的人群。

    Y曜放下举起的手，僵在原处，不明白为什麽不只林贻敏，现在就连李冥汰也企图接近沈歆瑶。他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觉，可是从李冥汰看着沈歆瑶的眼神，他知道对方不单单是把沈歆瑶当作同学看待。

    男的帅、nV的美，单论外表他们其实非常相配。

    要是沈歆瑶没有那麽「有个X」，她受欢迎的程度绝对不会输给李冥汰，然後……班上一定会有人把他们凑成一对。一想到他们在一起的画面，他就x口发闷，浑身提不起劲。

    ……重要的是你要怎麽抓住这段关系，让它有个开始。

    他在走廊中央站了一会，不停思索着阿姨说过的话，最後得出结论，他不想把沈歆瑶拱手让人，除非他亲口遭到拒绝。

    拿着历史课本，他走往沈歆瑶所待的楼梯口。听到脚步声，沈歆瑶的视线由书本上移开，落到Y曜的脸。

    「你真的来学校了。」她露出笑颜，明亮的大眼因此微眯。

    「那个……我可以坐在这里一起读吗？虽然你说你喜欢自己读……」

    「坐啊，这楼梯又不是我建的。」沈歆瑶挪动PGU，避免Y曜坐下後会挡到其他人通行。

    「谢谢。」与沈歆瑶肩并肩坐下，让Y曜的心跳声瞬间放大好几倍，他不禁担心会被她察觉到自己此刻有多紧张。

    「对了，你知道考试的范围吗？」

    「知道，老师有给我期中考的范围。」

    「那就好。」

    墙壁的对面蓦地传来书本掉落的声音，着实吓了Y曜一跳。

    「你的胆子真小。」沈歆瑶笑道，接着忽然把历史课本阖上，拿出手机开始滑。

    他露出憨傻的笑。「你都背好了？」

    「当然──还没。」她以一副早已看开的口吻说：「我怎麽背都背不好的啦，社会科本来就不是我的强项，我对它们也没有兴趣，嗯……历史是不讨厌，但我讨厌背，我b较喜欢把它单纯当作故事来读。」

    「可是考试……」

    「管它考试不考试，我本来就不是为了考试才来读这所学校。」

    Y曜留意到她说这段话的时候，眼底闪过一丝黯淡，理智告诉他应该打住这个话题，但好奇心驱使他将疑惑说出口。「不然是为了什麽？」

    沈歆瑶关掉手机画面，望着前方楼梯转角处的墙壁。「为了喜欢的人。」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很轻，彷佛只要大声一点说出口，话语就会化为眼泪落下来。

    「对不起……」Y曜轻声说。

    「为什麽道歉？」

    Y曜不解地皱眉，是他Ga0错了吗？沈歆瑶刚刚明明看起来很哀伤，但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笑脸是怎麽一回事？

    「因为你刚才看起来很难过，不过现在好像又很开心。」他搔搔头发。

    「知道逍瞬黎吧？那个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同班同学。」

    Y曜点头，一个想法闪过他的大脑。「他就是小梨子？」沈歆瑶说过自己杀了人，一个绰号叫作小梨子的人。

    「答对了。」沈歆瑶脸上的笑容依旧，但Y曜感受不到任何笑意。

    「对不起。」他又说。

    「你又不是来挖我伤疤的，g嘛道歉？」

    「……我害你想起不好的回忆。」

    「不对，并不是只有不好的回忆，小梨子是我的青梅竹马，我们拥有很多美好的回忆。」

    Y曜没再开口，任由沈歆瑶沉浸於回忆之中。她大概没有发现，当自己说出「美好的回忆」这个字眼时，笑容中的哀伤却加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