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er.16山洞 (第1/2页)

    你是被李景之强拉进屋的。

    暖h灯光下，你脸sE苍白，双唇发紫，Sh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上，水珠不断从发梢滴落。

    你呆站着，疲惫又迷茫。

    李景之递来一条毛巾，示意你擦乾。

    「原本的屋子被封锁了，要搜查证物，看有无其他藏匿。」李景之平静地解释道：「这里是父亲先前购入的山下别墅。注意别多言，我们与这里的仆人并不熟稔。」

    你不动声sE地打量着屋子。外观是红砖墙面、燕尾脊瓦顶，却又有西式的拱形窗户和门廊，窗边木雕栏杆亦是东西合璧。室内格局依旧以木质家俱为主，只是山水画换成了欧洲油画。

    你冷淡回应：「熟悉与否又有何区别？」

    李景之轻叹一声，「韶华，特殊时期，还是要谨慎行事。学校暂且别去了。」

    你没有回应，第二天依旧前往学校。

    然而，一切都变得不同。你作为曾经的数学小老师被革职，往日追逐你的男生如避蛇蠍，没人再叫你上黑板做题。就连王嘉玲也眼神闪躲。

    你默默接受这一切，并不追问，也不愤怒。就好像这是意料之中的变化，而你只是前来证实。

    放学後，你独自收拾东西，准备将所有物品带走。

    你蹲在书桌前，仔细检查cH0U屉，确保无遗漏。

    谁知，你收到一半，就有人开口喊「韶华」。

    你转头看去，是王嘉玲。她此刻神情扭捏，双手背在身後，手指似乎在你看不到的地方蜷缩在一起。她目光游移，yu言又止。

    「韶华，我……」

    你站起身，面对着她，神情坦荡，「嘉玲。」

    王嘉玲後退一步，有点退缩：「韶华，你不会再来学校了吧？」

    你点点头，「嗯」了一声。

    「要换学校吗？」

    「是的。」

    王嘉玲神情复杂，既有落寞，又有一丝如释重负。犹豫片刻，她还是开口道：「韶华，那本书……」

    你温声打断她，「放心，嘉玲。不会有人知道的。」你一顿，又保证：「除你我外，绝无他人。」

    王嘉玲追问：「……真的？」

    你答：「真的。」

    那个nV孩露出你最熟悉的笑容，可Ai得像只眼睛圆圆的小狗。她如释重负地说：「谢谢你，韶华。那我就安心了……那我……就走了。再见。」

    她转身离去，动作略显僵y。你静静目送她的背影，直到再也看不见。

    没想到最後一句话是这个。

    可是你向来乾脆又俐落，所以你也走出这间教室，不带犹豫，也不带痕迹，彷佛从未来过。

    很快，在陆先生的安排下，你转入一所全nV子学校。凭藉优异成绩和李子君的权势，转校手续迅速办妥。

    因无法cHa班，你将等待新学期直接升上高二，高一的学期成绩需在原校完成。除了期中考与期末考，你不再去学校，也不在班级考试，而是在教职员办公室完成。

    为避免歧视事件，你不再与任何同学接触。

    在这个「新家」里，你度过了无所事事的日子，每天看书、写书法。你不断临摹记忆中那幅在原先洋楼的狂草。

    一天，外头依旧Y云密布，梅雨季节让整个台北几乎天天下雨。

    陆先生今日一身黑衣，匆匆来访又迅速离去。

    往常每三天必来探望的李景之，也不见踪影。

    次日凌晨四点，李景之终於归来。他带着一身水气，一身黑衣，一只黑伞。

    外面传来滂沱大雨的声音。

    你整夜未眠，正身着柔紫丝绸睡裙，长发披散，静立在玄关处等候。

    四目相对。

    你觉得，那是一双绝望却释然的眼睛。目光里的寒凉让你觉得他甚至b外头的气温还冷。你眼皮直跳，开口：「景之哥……景之，发生何事？」

    李景之无心在意你称呼改变，他疲惫不堪，似乎许久未曾休息。

    他用毛巾擦拭身上的水痕，动作略显粗鲁，将手臂擦得通红。擦拭完毕，他才缓缓开口：「就在不久前，中原时间凌晨一点零八分，傅玫被枪决了。」

    你一怔，你b想像中的要平静。你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消息，更不敢想像李清见得知此事会是什麽样的心情。

    於是你走到玄关处坐下，一边穿鞋一边平静地问：「为何？」

    「你猜？」他冷漠地斜睨着你。「对了，有个洗碗的nV仆告发李清见曾发表不当言论，傅玫揽下一切责任，称是自己教导无方。至於清见，他会被送去感化院再教育一个月。」

    你系好沾满泥泞的白鞋带，背对着李景之问：「就因为这个处Si？」

    「当然不是。」

    「我猜，除了诬陷以外，李子君也施压lAn用职权了吧，是不是他加速了事情的发生？」

    「是。」李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