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三国志周瑜传:小乔忆夫》_第三回:结识伯符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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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三回:结识伯符 (第1/1页)

    忆及那些童年趣事,我心头稍暖,却又不由得想起公瑾後来的人生转折。那时天下渐乱,庐江虽暂安,却已闻北方烽烟四起。公瑾年方十六七,已是远近闻名的俊才,琴棋书画、骑S兵略,无一不JiNg,依旧带着几分贵公子的矜持与自负。我常笑他:“周郎,你这模样,活像画里走出来的公子,怕是上阵也得先顾影自怜一番。”

    他总挑眉反击:“小乔,你这丫头,若真上阵,怕是先冲上去把敌军骂跑了。”我们依旧斗嘴,可我知他心底已隐隐不安,常常独坐书斋,阅兵书,望江水出神。

    正是这一年,公瑾与孙策初遇。那日舒县城外,春雨方歇,官道泥泞。公瑾骑一匹雪白骏马,衣衫整洁,腰悬长剑,正与几名家童同行。忽见前方一少年拦路,那少年约十七八岁,身材魁伟,披一件玄sE短氅,腰间别一柄古锭刀,骑一匹赤兔般的枣红马,神情豪迈,身後跟着十余名劲装骑士,个个英气b人。

    那少年勒马横在路中,大笑开口:“此路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,要想从此过,留下买路财!”声音洪亮,带着江东口音,却满是戏谑。

    公瑾微微皱眉,心想这必是当地豪强子弟,仗势劫道。他虽不yu生事,却也咽不下这口气,便拱手道:“阁下好兴致,不知要留多少买路财?”

    少年孙策见他容貌俊美,衣着华贵,言语有礼,却不卑不亢,兴致更浓,翻身下马,抱拳道:“不瞒兄台,在下只要一件事——与你b试一场!若你赢了,我孙策任你过去,还奉上十金;若我赢了,你留下那匹白马,如何?”

    公瑾闻言失笑,心道这人好生狂妄,却也来了兴致。他自幼习武,剑术骑S皆上乘,何曾怕过旁人?便也下马,笑道:“好,一言为定。不知b何?”

    孙策哈哈大笑:“b骑S!前面三里,有一处校场,咱们bS箭,再b马上拾锦!”

    公瑾心想这人虽粗豪,却有几分可Ai,便点头应允。两人并马而行,孙策一路高谈阔论,言及天下大乱,曹C、袁绍相争,汉室倾颓,他双目放光:“大丈夫生於乱世,当横扫四方,建不世之功!怎能如那些纨絝,只知琴棋书画,醉生梦Si?”

    公瑾听他言语豪壮,心下暗赞,却故意道:“阁下雄心可嘉,只是这乱世之中,单凭勇力,怕是难成大事。”

    孙策大笑:“兄台好一张利口!待会儿箭场上见真章!”

    到了校场,二人先b静S。孙策弯弓如满月,三箭皆中红心,劲道惊人,箭杆嗡嗡颤动。轮到公瑾,他神态从容,拉弓S箭,三箭亦中靶心,且箭箭紧挨,JiNg准无b。旁观众人齐声喝彩。孙策愣了愣,随即大赞:“好箭法!兄台果然不凡!”

    次b马上拾锦:马场中置一绣锦於地,二人纵马宾士,低身拾取。孙策身雄力大,俯身一抄,锦囊稳稳在手。公瑾马术虽JiNg,却在俯身瞬间稍慢半拍,锦囊被风卷开,落空而归。

    公瑾少有输人,这一败,虽是小事,却也微红了脸,拱手道:“阁下好身手,周瑜认输。此马任君牵走。”

    孙策却大笑不止,将锦囊抛回给家童,忽然上前一把抱住公瑾肩膀:“兄台何须如此!那白马我岂能要?今日能遇你这等人物,胜过得十匹宝马!在下吴郡孙策,字伯符,人称小霸王,兄台贵姓?”

    公瑾被他这一抱,又惊又笑,挣不开,只得道:“在下庐江周瑜,字公瑾。”

    孙策闻言,仰天长笑:“周公瑾?久闻大名!果然名下无虚士!公瑾兄,来来,今日不醉不归!”他X情豪爽,全不计较身份,一口一个“公瑾兄”,拉着公瑾便去城中酒肆。

    那一日,两人对饮至夜。孙策酒到酣处,豪气更盛,却忽然叹息,讲起自家辛酸。他虽大大咧咧,实出身豪族,父亲孙坚乃汉末顶顶有名的忠臣,破h巾、讨董卓、攻刘表,威震江南,人称“江东猛虎”。可父亲殁於荆州後,旧部多被袁术吞并,孙策虽继承父志,满腔抱负,却一时无兵无钱,只剩一班父辈老臣追随,颠沛流离,寄人篱下。他举杯道:“公瑾,我这小霸王听着威风,其实不过是个落魄子弟。袁术那厮扣着父亲旧部,还想用玉玺哄我为他卖命!我偏不遂他愿,总有一日,我要夺回属於孙家的基业,扫平江东!”

    公瑾听罢,心生同慨,拍案道:“伯符,既有此志,周瑜愿助一臂之力!你有勇,我有谋,咱们兄弟联手,何愁大事不成?”孙策闻言,眼中泪光闪烁,却大笑掩之:“好兄弟!从今往後,你我生Si与共!”

    自那日起,两人情谊更深,胜过亲兄弟。孙策常宿於周府,公瑾亦助他安置旧部,两人朝夕相伴,论兵策、练武艺,过了一段难得的安稳时光。公瑾带孙策去桥家做客,我与jiejie第一次见这位“小霸王”。他虽豪迈,却也知礼,进门先拱手见父亲,言谈间不失风度。

    那日园中赏花,我与公瑾照例斗嘴。我故意说:“周郎,你这朋友好生粗鲁,拦路抢马,活像山大王。”公瑾笑答:“小乔,你这丫头才粗鲁,上次S箭还给树通风呢!”孙策在一旁大笑:“公瑾,你这兄弟我做定了,可别让你家小乔把我也S成刺蝟!”我哼了一声:“孙伯符,你若再笑,我真S你!”公瑾宠溺地r0ur0u我发髻:“小乔莫闹,伯符可是客人。”我瞪他一眼,却心里甜滋滋的。孙策看得有趣,直说:“公瑾,你这丫头管得严,我看你迟早栽在她手里。”

    孙策虽豪情万丈,那日却有一瞬失落。他望着园中花开,叹道:“我这漂泊之人,哪有你们这般安稳。”正说着,jiejie大乔端茶而来。她X子温柔,步履轻盈,微笑间如春风拂面。孙策一见,平日豪气顿消,竟腼腆起来,起身接茶时手略颤,脸微红,结巴道:“多、多谢姑娘。”

    我与公瑾对视一眼,坏笑起来。我故意拉jiejie坐下:“姐,你陪孙将军聊聊,他可是小霸王,威风得很!”公瑾也起哄:“是啊,大乔姑娘,伯符最Ai听人夸他箭法好。”孙策急得瞪我们,却又不敢发火,只红着脸低头喝茶。大乔虽羞涩,却也温声问他江东风物,孙策渐渐放松,言语间多了几分温柔。

    从那日起,孙策来桥家更勤,我与公瑾故意制造机会,拉大乔一同游园、赏月。两人起初腼腆,孙策再不见平日豪迈,只会挠头傻笑;大乔低头不语,却眼波流转。渐渐地,情愫萌生,一见锺情,化作细水长流。

    我忆及这些,常想:伯符与公瑾,一见如故,情逾骨r0U;伯符与jiejie,一见倾心,终成眷属。那段安稳时光,虽短暂,却是最温暖的岁月。公瑾後来常说:“若无伯符,我或许多几分闲情;若无伯符与大乔,我与小乔的缘分,也未必如此甜蜜。”

    思绪至此,灵堂上的琴声已歇。孔明举杯再敬,我轻叹一声,望向灵前:夫君,你与伯符的兄弟情谊,b亲兄弟更亲;你与我的嬉笑斗嘴,亦是此生最珍贵的回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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